第19章(第2页)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一点恋痛。
许佩迟又拿了一套穿刺针出来塞姜云稚手里,嬉笑道:“你可以回去给闻辙也穿一个。”
姜云稚睁大了眼睛惊讶道:“我、我不会呀。”
“不需要什么技术水平的,歪了大不了就不要了呗,你可以心情不好的时候扎他出气。”
一直到司机把他送回家,姜云稚都还觉得耳朵很烫,他轻轻摸了摸耳钉侧面,不疼。许佩迟的技术很好,一点血也没流。
闻辙今天提前回来了,两人在客厅面面相觑,闻辙先开口:“见到许佩迟了?”
“嗯……许先生技术真好。”
闻辙不动声色地拧眉,余光瞥见姜云稚耳朵上的一抹亮光。他几步走过去,拨起姜云稚耳侧的头发,一枚不符合姜云稚性格的张扬耳钉就出现在他眼中。
姜云稚的耳朵还很红,闻辙眼神一沉,似乎是不太喜欢未经他允许就出现在姜云稚身上的变化。
闻辙的袖子上又有香水味。姜云稚眨了眨眼,把脸偏向一边。
和他们第一次在床上时的香水味一样。
姜云稚有些别扭地不想搭理闻辙,他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不太想让闻辙用这只沾了陌生香水味的手触碰自己。
“他给你打的?”闻辙语气里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嗯。”
“都说了让他不要做多余的事。”闻辙松开手,拿出手机,或许是正要给许佩迟发去讨伐的消息。
姜云稚突然说:“他还给了我一套穿刺工具,让我亲手给你穿一个。”
闻辙打字的手指停住,转头看向姜云稚。
作者有话说:
期末周折磨死我了哭哭,要老婆们的互动ovo
rook疼痛鲜血
“好啊。”
听到闻辙这么说,姜云稚愣了愣。刚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后悔多嘴了——闻辙怎么可能同意,他甚至能想象这个傲慢的男人又用冷冰冰的语气施舍自己几个拒绝的字眼。
闻辙走向餐厅,拉出吧台里的两张高脚凳,随意地靠在上面,对姜云稚说:“怎么不过来?不是要打耳洞吗?”
姜云稚捏紧装在衣服口袋里的穿刺针包装,慌张地走过去。此刻的他恨自己刚刚非要多想,一点才冒出头的情绪也被现在的不知所措取代了。
他根本就不会穿孔啊,许佩迟说得轻巧,这玩意儿哪能在人耳朵上随便戳啊。
闻辙好整以暇地看着姜云稚慢吞吞地走到自己面前,不情不愿地拿出那套穿刺工具。许佩迟倒是周到,连手套都给他准备了。他不慌不忙地把那副灭菌橡胶外科手套的包装打开了。
“姜老师,做好消毒了吗?”
被闻辙这样调笑,姜云稚心跳错乱一拍,红着脸小声承认:“我不会……”
闻辙似乎早有预料,却还是拉起姜云稚的手,十指指腹相互贴合,手心间有一段咫尺距离,姜云稚能感觉到来自闻辙掌心的温热。
闻辙用另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手套,慢慢为姜云稚戴上。橡胶材质贴合皮肤,往下套时有一定阻力,要一点点地往下扯,直到指根。闻辙的动作很细,让人感觉一只手套就戴了很久。
姜云稚感觉到手指上的束缚感,不知为何生起一种羞耻,连着脸也更烫了。闻辙打量着他的手,白色手套紧紧裹住每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圆润,像医生进行某种检查时会戴的那种。
“来吧,姜老师。”
闻辙的五指浅浅插入姜云稚的指缝,在即将十指相扣之时又很快移开了。
见闻辙真的要打,姜云稚只好问:“你想打哪里……”
“你想打在哪里就哪里吧。”
零经验的穿孔师姜云稚并不知道耳朵各个位置的穿孔难度有什么不同,他只想到闻辙作为大企业掌权人,还要经常在公众面前露面,选在太显眼的地方不太好,最后便选定了对耳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