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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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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辙嫉妒心很重哦!姜姜也很诱~

腕间山脉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破了层浅浅的皮,火辣辣地疼。姜云稚坐在床上,晚饭也吃不下了,只盯着窗外发呆。

他的眼睛有点肿,嗓子也哑,身体里好像有一汪温暖的水在翻涌,刚刚的感觉就介于纯粹的快感与溺水之间。

困意慢慢爬上来,姜云稚想就这样躺在床上睡过去,就在他刚把脑袋沾上枕头时,闻辙突然推门进来。闻辙不留情地抽走了他的枕头立在床头,让他坐起来靠着,又蹲下让他张开了双腿。

姜云稚抗议般哝了一声,闻辙没理,他便按住闻辙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不要了”。

“不做了。”闻辙手里拿着药膏,挤出一点在自己手指上,再慢慢涂在姜云稚的大腿,半透明的药膏随着体温化开,姜云稚“嘶”了一声,轻轻地说:“有点疼。”

闻辙又揉了揉他的腿,扯了张纸把手擦干净,再帮他穿好裤子。

姜云稚的眼皮本来就肿了,困倦地耷拉着,这下更睁不开了。他不知道闻辙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双宛如常年冰封的冻湖的眼睛此刻像有火焰在燃烧,闻辙餍足地又从头到脚将他蚕食一遍。

姜云稚受到刺激时情不自禁的喘息,被抚摸时的战栗与高潮后失神迷离的表情,这些都只有他才会见到。他在拥有姜云稚,比作为哥哥才拥有弟弟时更加彻底。

他把姜云稚裹进被子里,捡起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地上的西装,轻声走出房间带上门。西装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客厅里空无一人,这些日子周姨的工作时间有变动,通常是闻辙什么时候到家,她就什么时候下班,不需要再住家。

西洋参的盒子被拆平后放在垃圾桶的旁边,周姨还是把西洋参全部拣出来装在一个袋子里没舍得丢,闻辙看到后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的手机响起来,打来电话的人偏偏是他最不期待的。

闻霄延声音中气十足:“你在哪里?你最近没住在江南里畔?”

江南里畔是闻辙原先单独住的独栋别墅的小区名,是闻霄延前两年过户给他的房产。

闻辙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左手手腕发痒,他侧起肩膀把手机抵在耳旁,空出手来摘表,先用右手挠了几下,最后索性直接打开水冲。

“这几天太忙了,住公司旁边的。”闻辙在公司附近的小区里还有一套房。

闻霄延对闻辙名下的财产了如指掌,或许还会安排眼线在他身边。现在这套房子是以林助的名义租下来的——他不能让姜云稚成为他的软肋。

“下周回来一趟,你爷爷的忌日快到了。”闻霄延轻描淡写地说道。

闻辙短暂地出神,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在天上云咖啡馆掌控全局的女人,他的外婆。

他想起签合同的那天,姜云稚红着眼告诉他,外婆是自杀的。十年时间太长,他已经记不起16岁那年外婆对他说过的话,唯独记得这个一向爱美的女人长在眼尾的细纹,像鱼尾一样炸开了。

他的手还是很痒,凉水冲久了有些感知不出温度。

“听到没?”闻霄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嗯。”闻辙声音不大,闻霄延又不满地让他说话,他留下一句“知道了”。

闻辙对爷爷的印象几乎没有,老爷子在世时不认他这个野种,好几年也没见上两三面,唯一一次相处最久的时候是闻辙在他的灵堂,可惜那时老爷子已经睁不开眼,否则看到他面无表情地跪拜时一定会很生气。

对于他来说,闻辙不如不跪,就应该来都不来,永远不见天日。

闻霄延也不是什么孝子,华闻置地是他从自己父亲手里夺过来的,放在古代称得上“谋权篡位”。这次叫他回去也不是为了给老爷子上香烧纸,而是因为严明珠。

闻辙关掉水,一连扯了很多张厨房纸将手擦干,纸屑沾在他手上,他又开水去洗,以此循环往复,好像进入了某个怪圈。当目光集中在哗啦啦的水流上再也无法移开,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他总觉得手是脏的,右手碰到左手也会被弄脏,只能反反复复地洗。这种秩序敏感的神经质令他痛苦,这次是洗手,说不定过一会又是系鞋带,他总要做一些重复的事,否则会疤痕瘙痒,呼吸困难。

片刻后,闻辙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喘着粗气关掉了水龙头,强迫着自己离开厨房。卫生间就在走廊里面第一间,他也不敢靠近,稍微走过去一点,耳边又响起无限的水声。

最后,他又推开姜云稚的房门,半跪在床边。姜云稚睡得熟,闻辙看着他的脸,把自己的脑袋靠过去听他的呼吸。

姜云稚是半夜醒的,醒来发现闻辙就睡在他身旁,一条手臂揽在他的腰间。窗帘拉开了些,透了些月光进来,夜晚灰蒙蒙。

手机不在身边,他想看看时间,只能去看闻辙手上的表,好不容易拉着闻辙的手面向自己,却发现表上的时间是不对的。

不是完整地差几分钟或几小时,而是完全乱的,姜云稚奇怪地研究他的表,因为知道是很贵的品牌,所以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欠闻辙七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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