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能说,亦没必要问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
反正……不用问也知道,跟自己没关系。
他喜欢这份豁达明朗,眼下却生出十足的羡慕甚至妒意来。
一桌好酒好菜,有人吃得尽兴,有人食不知味。
————————
是夜,叶甚将玉镯物归原主,被何大娘千恩万谢自不必说,心满意足地睡去。
掐指算来,下山已有月余,待接下来几日探明圭州城内有价值的消息后,便是时候动身返回了!
然而有道是,牵一发,则动全身。
那副玉镯在返回后牵出的惊人变故,就远非此刻的叶甚所能预料到的了。
而那位高高在上不输于九五之尊的太师大人,此刻却是夜不能寐。
心烦意乱之下,他索性飞身上了屋顶独坐,遥望明月当空,摩挲着佩剑柄上入手微凉的舍利子,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到无力。
世人有所求可以来问他,可他有所求的话,又能去问谁?
倘若那位主持仍在世该多好,他倒也希望问上三个问题。
一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除了那个埋藏最深的秘密,她什么都了解。
而自己对她,却似乎除了那些表面迹象,什么都不了解。
二来,他陷入了同和燮太子一般的两难抉择。
并且始终看不清楚自己本心所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三来,老板娘宽慰他说什么尚且年轻有得是时间。
可他……并没有。
-----------------------
作者有话说:樾佬:和燮太子应该去的不是道观,而应该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样就不会纠结什么皇帝梦了。
和燮太子:什么观?
樾佬: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燮)。你瞧瞧你排最末呢,富强民主才是注定的no。1,想什么peach。
和燮太子:……
叶甚:恕我直言,这个笑话虽然很红很专,但真的很冷==
无仞在手心成刃
时隔近月的圭州,纳言广场已几乎看不到提及刘家村的了。
再惊世骇俗的事,民众关注的热情往往也是来得快去得快,过去了一段时间,自然向别的事转移了去。
取而代之的,不乏关于天璇教的争议,实事求是的控诉有之,无中生有的编排亦有之,少不得一番唇枪舌战。
叶甚一脸见怪不怪,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些话术,甚至哪些是“那个自己”推波助澜下的,她都能一眼看破。
阮誉倒是格外认真,一一看了过去。
“甚甚可觉得有些奇怪?一路下来,之前在江陵、澧川和刑州的纳言广场,我们也总见到类似的言论,就像是……”看着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道,“在针对和放大天璇教的过错。”
叶甚心道多亏有我不辞劳苦拼命干涉,单就这几城的舆论程度,对比记忆里连续屠了各城纳言广场的程度,已经轻微太多了好不好。
开口只能干笑两声:“不誉又不是没亲眼所见,害群之马谁家都有,天璇教也不例外,再加上树大招风,自然不缺抹黑的。再者,纳言广场发言自由,无须署名,你都不知道说这堆话背后的,是人还是鬼,看看就得了,何必深究。”
——幕后操控者,确实是鬼,是画皮鬼。
——是曾经的她,是现存的另一个她。
“那这些,你信吗?”阮誉指向一块纳言石,上头贴满了“天璇教太师”的“罪状”。
叶甚偏头看过去。
『只有在下觉得,天璇教太师背后必有黑幕吗?不像太傅和太保通过选拔,突兀冒出个“天选之人”空降继任,说其中不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可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