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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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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扶桑郡主还真是为了慕朝考虑。”徐来讥笑道。

苻瑾瑶轻轻点了点头,表达了对他这句话的短暂的赞同:“毕竟,慕朝养育了我。”

徐来轻声道:“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要插手这个事情。”明明,她和永国的事情,毫无关联。

苻瑾瑶有一些目光复杂地看着徐来。

该怎么说,因为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情,不仅仅影响的是一个永国,而是无数个人,是一个时代。

影响了这个世界。

“真是一个让人觉得很难回答的问题了。”苻瑾瑶对着徐来笑了笑:“按照陛下的性格,您应该不至于会被斩首。”但是同斩首,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抄家,牵连九族,永无翻身之日。

苻瑾瑶勾了勾嘴角,轻说道:“请,右相。”

——

御书房的雕花窗棂外漏进几缕晨光,落在景硕帝身前的御案上,却没驱散殿内的凝重。

案牍上还摊着国节宴会的流程册,朱砂批注的墨迹未干。

苻瑾瑶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双手高高举起一方描金托盘。

托盘里的是金器皿、供词纸和刻着铭文的木牌。

“陛下,臣女有证据,证明当年永国‘叛乱’,全是徐来构陷!”苻瑾瑶的声音甚至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

她的目光直直望向龙椅上的景硕帝,指尖因攥紧托盘边缘泛白,稳稳地将证据一一呈上。

“这是永国国库的鎏金爵,杯底刻着‘永启三年国库监造’的印记,徐来私藏在暗金阁,若不是臣女与齐域飞冒险取出,它至今还被用来掩盖罪证。”

内侍将鎏金爵捧到御案前。

景硕帝伸手拿起,指尖摩挲着杯底的阴刻印记,眉头缓缓蹙起,这印记他曾在早年与永国通商的文书上见过,确是永国国库独有的标识。

“这是徐府总管的供词。”苻瑾瑶又递上一卷纸,纸上的墨迹还带着几分湿润。

“他招认,徐来当年以‘转运军需’为名,将永国国库的金银、粮草尽数私吞,一部分藏进暗金阁,一部分用来收买朝臣、豢养死士。”

“这是秦老账房的证词,他曾是永国掌管粮草时的账房,当初对永国奇怪的粮草账目存疑,才深入调查了。”

景硕帝接过供词,逐行翻看,指尖划过“私吞粮草三十万石”“伪造永国国书”的字句时,指节渐渐收紧。

最后,苻瑾瑶捧起那块暗金阁木牌,木牌上的永国铭文虽已磨损几分,却仍能辨认出“永国国库分库”的字样。

“这是暗金阁的门牌号,徐来用永国国库的木牌做暗阁标识。”

或许徐来这样做,既是炫耀,也是嘲讽,他以为永国已灭,没人能认出这铭文,却没想到还有齐域飞,还有别人会想再将旧事重提。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卫峥扶着颤巍巍的秦老账房,齐域飞紧随其后走入。

他身着素色锦袍,虽带着几分奔波的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齐域飞对着龙椅深深一揖,动作坦荡,没有半分卑屈:“陛下,臣齐域飞,乃永国前太子。今日入宫,并非为求复国。”

“永国已灭,旧民只求安稳,臣所求的,不过是还永国一个清白。”

景硕帝抬了抬眼,目光扫过秦老账房。老人虽紧张得双手攥紧衣角,却仍挺直了脊背,显然是打定主意要作证。

景硕帝看向齐域飞,缓缓开口:“你且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齐域飞直起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御书房。

“当年,徐来得知我师父,也就是慕朝先国师太素,与永国皇室有矛盾,而他本人也与端木瑟叔父有旧怨,便暗中挑唆太素,许他高官厚禄,让他趁夜刺杀端木叔父,事后嫁祸给永国皇室,说永国因‘不满慕朝管制’,蓄意杀害慕朝派去的使臣。”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被屠杀的永国旧民,语气添了几分沉痛:“臣那时年幼,只知京城大乱,却不知徐来早已暗中调动兵马,以‘平叛’为名,私吞了永国国库的所有资源。”

“更可恨的是,他怕永国旧民泄露真相,竟在撤军时下令屠城,凡见过他私运粮草的百姓,无一幸免!”

秦老账房听到“屠城”二字,忍不住哽咽起来。

卫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齐域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些年,臣隐姓埋名追查此事,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

“永国从未叛乱,我们是被徐来蒙骗的牺牲品;也是为了让慕朝知道,徐来这种借国战谋私利、视人命如草芥的逆党,若继续身居高位,迟早会祸乱慕朝根基!”

苻瑾瑶在一旁补充道:“陛下,臣女还查到,国节前徐来派徐忠拦阻臣,不仅是为销毁暗金阁的证据,更是想趁国节混乱,派人去雾隐别院刺杀齐域飞与秦老账房,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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