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页)
现在也是能够让萧澈来为自己解答一下困惑了。他们算同龄人,给出来的解决方式会不会更加合理一些?
“我总觉得瞒着他不太好,毕竟现在算朋友了。”苻瑾瑶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困惑,她是真的深受这种问题折磨。
萧澈闻言,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本就没指望他知道,我帮他,只是因为永国旧事,也是因为你在意这事。”
“不过你也别太纠结,他现在满心想的是找徐来讨说法,若是知道我这个慕朝太子掺了手,难免会多想‘是不是慕朝也想拿永国旧事做文章’,反而分心。”
“可朋友之间不该这样的。”苻瑾瑶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以前我觉得做事只要结果对就好,可现在,我也会觉得,那样做不就是打着说我是为你好的名义,来控制人吗?他日后知道了,会觉得我故意瞒他。”
萧澈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木槿香。
他的语气温软:“朋友之间也不是要事事立刻说透。你现在不说是怕他分心,不是故意藏着掖着,这跟‘不坦诚’不一样。”
他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后颈,动作温柔:“等暗卫拿到完整的转运册,玉琮也能派上用场了,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那时候证据在手,他只会感激你考虑周全。”
苻瑾瑶被他拍得浑身暖融融的,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底,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怎么总这么会说?明明之前还跟我说‘齐域飞性子太倔,不好打交道’。”
“那是跟他打交道,跟你不一样。”萧澈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
“跟你在一起,才用得着这么耐心。”他把苻瑾瑶得更紧了些,让她在自己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黏糊的暖意:“别皱着眉了,嗯?要是今夜暗卫得手,过后,我陪你一起去见齐域飞,把事情说清楚,好不好?”
苻瑾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又喝了口温热的姜枣茶,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散了。
她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听从你的安排了,谢恩吧。”
萧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
只要苻瑾瑶能安心,这不过都是小事。
金器皿
徐来坐在暗金阁的紫檀椅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暗卫方才回报,暗金阁外连续三晚都有陌生身影徘徊,虽没靠近机关阵,却显然是在探查;再加上徐忠派人追查齐域飞,竟连尸首都没见着。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让徐来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齐域飞命倒硬。”徐来将令牌狠狠摔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暗金阁绝不能出事,那小子也留不得。”
站在下方的徐忠立刻躬身:“相爷,要不要再派些人手去搜?总能找到那小子的藏身之处!”
“搜?”徐来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上锦城里有镜花阁的人护着,明着搜只会打草惊蛇。不如,给他设个局,让他自己跳进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镜花阁并没有将这个事情告诉景硕帝。
虽然徐来不清楚为什么镜花阁会这样做,但是显然,即使镜花阁不说,自己也不可能蠢得去向景硕帝揭发镜花阁的暗中行动。
既然,这次镜花阁的行动不是听从,要是是听从那个神秘莫测的阁主,要么。。。。。。便是苻瑾瑶。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徐来不想明面上对上的。
他转身看向徐忠,眼底闪过阴狠的光:“你去办两件事。第一,让落霞寺里咱们的人,找机会给齐域飞递消息。”
“就说他要找的那个‘中间人’,其实在落霞寺后山的破庙里,还说那人怕被相府的人盯上,只肯见他一个,让他明日巳时过去。”
徐忠愣了愣:“相爷,那要是齐域飞不相信怎么办?”
“他会信的。”徐来端起案上的茶,却没喝,只盯着茶水表面的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