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页)
他记得,这个好像是苻瑾瑶自己拿出来添彩的。
萧澈拿着这个步摇一边坐到了书桌边,一边问道:“之前让你们去查的永国事,可有什么眉目了?”
这个由白玉雕刻的菊花,确实灵活灵现,也难怪那些贵女在听见有这个东西添彩后如此激动。萧澈转了转步摇,菊花之形若隐若现。
天玑半跪在萧澈面前,低声说道:“当初处理永国的事情是右丞相一手操持的,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属下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
萧澈微微一挑眉,右丞相徐老和三皇子是叔侄关系,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做事居然还能让人查到什么线索。
“说说。”萧澈饶有兴趣地转了转手上的步摇,却被步摇上的珠子打了一下脸。
就跟苻瑾瑶人一样。
萧澈无语地把步摇放在了书桌上。
天玑斟酌了片刻说道:“当初还有人暗中在帮右丞相处理永国事。”
萧澈皱了皱眉,慕朝还有谁能和永国有关系。
“是先国师。”倒是一个让人有一些意外的角色,甚至还是一个没有办法再说话的角色。
萧澈对于先国师的印象很少,他和先国师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只知道有这一号人。
萧澈一手趁着侧脸,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敲了敲,考虑道:“先国师哪里先放一放,就从右丞相那里去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神色多了几分认真和考虑,不知道,这个永国旧事,能带给自己多少惊喜?
直接告诉萧澈,永国的事情,会牵扯出不少不属于永国的人。
但是紧接着,天玑又低声说到:“殿下,睿王似乎有一些躁动。”
萧澈有一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虽然知道回来就代表着他们之间斗争的开始,但是真的要开始这样的生活多少还是让他感觉有些疲惫。
“呵,这么着急,是怕别人没有办法坐收渔夫之利吗?”萧澈讥讽了一句。
天玑得令后,就慢慢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萧澈一个人沉默地坐在书房之中。
萧澈拿起了下属放在书桌上的卷轴,而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卷轴也把步摇给压住藏了起来。
——
深夜,苻瑾瑶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端着烛火慢慢穿过了整个扶桑正殿,来到了书房处,不知她按在了什么地方,书房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密室。
苻瑾瑶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烛火,确保它不会熄灭后,就走进了密室之中。
在密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而烛火带来的光照亮了苻瑾瑶的周身,不过,比烛火更亮的,是苻瑾瑶的双眼。
片刻后,密室之中亮起了亮光。
密室之中,石壁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的一些名字,甚至是苻瑾瑶本不应该知道的。
萧澄
自从赏菊宴结束后,似乎整个上锦之中也沉寂了下来,对于齐将军和堇王的归来也不再多做讨论。
但是在季冬月中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皇子萧澄,惠嫔之子,睿王殿下,被圣旨遣送去了他的封地。
在这个时代,皇子被送去了封地,也意味着他是被圣上所放弃的那一个了,基本算是彻底丧失了竞争。
苻瑾瑶当然明白,这就是皇子之间的斗争,她知道迟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当这种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却还是多少有些感慨。
而当萧澄决意出手和萧澈斗的时候,整个朝堂之下也早已是风起云涌。几个皇子之间的斗争,也在一场小小的木料失窃之中,彻底暴露了出来。
苻瑾瑶记得,那日似乎在下雨,几个皇子难得一同齐聚在御书房之中。虽然具体的事情是景硕帝后面和她讲的。
萧澈正捧着边关军报跪在丹墀下。他身着石青色常服,腰间玉带系得一丝不苟,声音沉稳如钟:“启禀父皇,北境三州粮草已尽数运抵,臣已着兵部核查过入库清单。”
御座上的景硕帝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玉扳指,目光掠过阶下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