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3页)
“总说我,怎么不祝愿祝愿你自己。”她莞尔笑着说。
赵意笑道:“我没什么愿望,一切都好,便不用再许愿了。”
萧沅沅饮了这一杯:“那我便指望你能金口玉言吧。”
他笑的极高兴。
他几乎没有怎么吃东西,只是饮酒。
萧沅沅感觉他今日是兴奋的有些异常。
她拦着他,道:“你喝多了。你应当少喝些酒,多吃些菜。”
赵意笑道:“我不会醉。”
萧沅沅道:“这个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酒性烈,喝着甘美,不觉醉意,等你过一会便醉了。”
他却不听劝。不知不觉,一壶酒都尽了。
萧沅沅眼见着他醉了。先是不停地傻笑,一边喝酒,一边傻笑,嘴里不停地说话,自问自答。到后来,目光越来越摇晃,人也渐渐趴下,失去意识。
萧沅沅吩咐宫人,将他搀扶到偏殿休息。
他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沉沉地昏睡。他喝酒不上脸,虽然是醉得人事不省,但脸色却一如往常。
萧沅沅坐在榻前,目光静静打量着他。
她对他,是有**的。
她不爱他的灵魂,只爱他这具**。她看到他搭在榻沿上的手。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想要握住他。
他的手生的极好看。这双手用来抚摸女人,必然是极好的。
她握了一下,如闪电般,受了刺激,猛然收缩,又撤回来了。她有些不自在地用五指搓着手心,想要消除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
她不再上手触碰,只是就这么盯着他。
一动不动。
她想要堪破他。
她心想,只要堪破他,她便能堪破红尘。
只要能不被他所诱,她就不会再被任何事物所诱。那就等于是进入另一种境界,她得道了。她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欲望俘虏。
她知道,她存在于他的,是一种简单的、低级的欲望。为了低级的欲望而送了性命,是最可笑,最不值得的。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努力和这种欲望对抗。
她坐在榻前,从天地想到宇宙万物,从东周列国想到花鸟虫鱼,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确定,自己求而不得的,只是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
怜悯
赵意朦胧中,感觉面上有些湿凉凉的。有人拿着布巾蘸着水,在替他擦拭脸颊。他酒意渐渐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萧沅沅,正坐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