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赵贞笑:“你一说,我也觉着有几分。平常妇人生产,三五日都不下地的,要卧床休养月余。她非要出来走。我怕她身体受不住,可她精神又瞧着很好,我也就没拦她。别人都说坐月子不能见风,不能见水,可她非不听。又要出门,又要洗澡,谁劝都不行,刚巧你来了,可替我好好说说她。”
想来是赵贞在他面前说起了她坐月子的事。
赵意笑道:“皇嫂她又不是小孩子,身体舒不舒服,她自然知道。黄帝内经上说,人的五脏六腑,肝胆肠胃气血,都反应在面部。你瞧她唇色红润,肤色洁白,双眼乌黑清亮,身体自然好的很。我倒觉得这园中草木清气甚好,比那房屋里的浊气更为养人。”
赵贞奇道:“你说的浊气是从何而来?”
赵意道:“人呼吸吐纳间,呼出的气,可不就是浊气。又关在屋里禁闭门窗,那就是将浊气锁在房中。然后,人又关在房里,可不就是周身都是浊气。这园中花草树木,有自然之灵,又有天地的精气汇聚其间,自然是清气,能使人心情舒畅。人心情一好,身体自然就康健。”
赵贞道:“你说的有理,我看也是如此。”
赵意转而向萧沅沅道:“不过皇嫂也要当心身子,莫受了风寒。”
他的神情,两人之事,仿佛当真已经成为过去,而今坦坦荡荡,再不留半分旖旎之思了。
萧沅沅莞尔一笑,心中却有些酸涩:“你要大婚的人了,怎么还入宫来。”
赵意笑道:“那些事自有宗正寺料理,也用不着我操心。我进宫来讨一讨兄嫂的喜酒喝,沾沾喜气。
他掏出一枚金锁,给虎头戴在脖子上。
“这是王叔送你的金锁,你要快快长大,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将来像你爹爹一样,登基做皇帝,成为全天下最有威严,最受仰慕的人。”
赵贞笑道:“你既沾了喜气,回头成了婚,也早日生个大胖小子。免得总见了别人的眼馋。”
赵意笑道:“我倒是想生,只是还早着呢,先让我抱抱我这大胖侄子吧。”
赵意极喜欢虎头,抱在手里逗了又逗。孩子竟然也乖,被他逗的,突然咧嘴笑了一个,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笑,众人高兴不已。
说笑了一阵,赵贞说起最近宫中新贡的美酒,约赵意:“你要不要尝尝?这酒味道甘甜,香气扑鼻,真是难得的佳酿。”赵意笑道:“你何不早说,这事怎么少的了我。”
两人说说笑笑,兴高采烈地喝酒去了。
萧沅沅倒有些纳闷,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何时竟恢复了这样的亲密无间。居然能在一起如此玩笑,看着毫无嫌隙。
醉酒
萧沅沅回房睡了一会,见赵贞一直未归,估摸着他还和陈平王在一块儿,遂起身去寻他。到了亭间,只见二人都已喝的酩酊大醉。
赵贞醉的趴在桌子上,口中还念念有词,指着赵意道:“你,你犯得是死罪。”
赵意笑,也喝趴下了,一只手还抓着打翻的酒盏。
“我错了。”
他埋着头,自嘲地笑:“大错特错。你就当我是个愚人吧,我是个糊涂虫,分不清高低。但凭你治罪。我绝无二话说。”
赵贞醉醺醺地说道:“我不治你的罪。我只问你,你心里,是否还有她?”
赵意反反复复摇头:“没有,不敢。我早已忘了,一丝一毫,一丁点也没有。她是你的,我祝你们白头到老。”
赵贞一拍桌子:“你放屁,谁让你说我的儿子长得像你?你是在故意挑衅!我刚才真想抽你一鞭子,抽死你。你要再胡说八道,别怪我真的抽你。”
“我说那话了么?”
赵意浑浑噩噩的抬起头:“你定是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我同你长得像。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别人都说我们长得像。”
赵贞道:“你还狡辩。”
赵意道:“不狡辩了,咱们不说这个,喝酒,干杯。”
他醉眼朦胧,摸索着找酒杯和酒壶,然而酒杯滚落在地上,半天摸不着。他伸出手掌,拍打着桌面,口中念叨道:“酒呢!”萧沅沅伸手去拿即将被他打翻的酒壶,却被赵意拍打间抓到了手。
他以为是侍女,猛一抬头,定视了好半天,才发现是萧沅沅,吓得连忙缩了手。
“我醉了。”
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用力捏了捏太阳穴,道:“今日喝多了,不能再喝了。皇兄咱们改日吧。”
赵贞道:“谁说改日,不行,继续。”
萧沅沅坐在赵贞身旁,伸手去搀扶他:“皇上别再喝了,这酒喝多了伤身。”
赵贞看见她,顿时伸手搂抱,歪头靠在她肩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