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页)
我也不杀那女人了,行了吧?!陆老夫人黑着脸,快点想办法处理眼前这事!
如意酒楼址在城北,上接郡城南下的商贾,下揽县城内的大小生意,一直是云县最大的食肆,前些年更是扩展了业务,包含住宿。东家人称秦老先生,不过因为年岁已高,酒楼庶务一直都是其子在打理。
平日里的如意酒楼,用膳的住宿的人来人往。
但这会儿虽然依旧烛火明亮,但酒楼却被一群官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有路过的好奇想看点热闹,也被带刀的衙役大声呵斥走了。
周围没什么人,只全县域的大夫都被陆续请来,一个接一个的往里入。
酒楼里被清了场,食宿都三倍赔偿,客客气气将其他人送离。
三楼最里间的门开着,血腥味甚重,屋内床单被褥早已被血染透。樊如虎躺在血褥子上,闭着眼,面如土色,呼吸微弱。
大夫们手忙脚乱,按伤口的按伤口,灌参汤的灌参汤,调药的调药。
而不远处侯着的县里官吏,个个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特别是县尉陈忠,脸色苍白,不知道的还以为失血过多毫无血色的是他。
这都是什么事啊,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堂堂郡尉,竟然会在大街上被人捅了刀子!这这这还有王法吗最重要的是,这事发生在云县。最最重要的是,云县治安是他管的啊,要死要死,这可如何是好!陈忠心里将各路菩萨拜了个遍,腿脚都软了踉跄得差点站不住。
而后偷偷瞥了眼站在侧前面的陆知县。
眉目疏淡,不慌不忙,一如既往的稳。陈忠心下稍安。
还好还好,陆大人这般淡定,丝毫看不出焦灼之态,或许这事儿,问题不大
只希望樊如虎别死别死别死!
陈忠移开视线搜寻云晁。云晁张口就是大道理,到时候可要给他说说好话啊,都是县里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没看到云晁。
这人,去哪里了啊?
云晁之前派人请大夫,全县城稍微有名的大夫都被请到了这里,又是从别处调来保命药材,又是张罗煎药熬药,刚忙完这些,还没问一问里面情况,又有人找。
这会儿正在走廊的另一边。
旁边还站着一人,瞧年纪与云晁相差不大,神色异常忧思,
姐夫,现在情况如何?原来是云晁的小舅子,也就是云晁夫人秦氏的弟弟。
他不是官吏,进不得房间去,不了解最新的情况,只能找姐夫问一问。
说实话,这事本与如意酒楼无关,那樊大人是在街上被捅,又不是在酒楼,但架不住现在被抬到了这里。就怕樊大人有个三长两短,郡守追究责任,整个云县都难撇清,更别说樊大人住的地方了。
樊大人要是在咱们酒楼出了事
不会有事的,云晁心里也没底,但还是说道,那么多大夫,一定能将樊大人救回来。
但愿吧还有一事,姐夫,樊大人的一应用度,已经被郡里的官兵接管了,现在咱们店里的人连后厨都进不去。
云晁还不知这件事,但想来也是为了樊大人的安全考虑,那你什么都不要管,这几天歇业。云晁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嘱咐道,这件事,不要跟你姐说起。她现在月份大,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