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她虎躯一震,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陆离手上没停,不过他动作比较慢,现在才将腰间的衣带解开,还不忘回道:伤在背上,我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那你先转过去。
陆离不转。
见他不动,云枝恼他,你不转过去,我就走了,不给你上药。她大半夜来他房间给他上药已经很不合规矩了,难道还要看他赤着胸膛吗?
才不要!
陆离不情不愿的转过身。
一层又一层,慢条斯理,一件件脱掉了自己全部的上衣。
精瘦有力的背脊显现,沟壑分明,在烛火照耀下隐隐有些光泽。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了,云枝仍是小脸微烫。
她下意识别开脸。
见她许久未有动作,陆离稍稍侧过头,下颚线清晰,喉结棱角分明,怎么了?
若是为难,陆离这时候看似很好说话,不上药也没关系,反正原本我也打算就这么直接躺下的。
说着伸手去捞刚才随手扔掉的衣服。
有伤口不上药怎么行?
云枝按住他的手臂。
明明是她的手在压他,但小手柔嫩,覆上的紧实肌肉与青筋似乎在反压她一样,硌手。她倏地松开了小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枝心里默念只是在帮人家上药,不能有其他思绪,这样不对。
摒弃掉脑子里有的没的,将视线重新落回他的背上。
方才瞄到外裳深色印迹就一小团,云枝以为伤口不大,但这会儿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才知伤口是不大,但很深。
瞧着有些像原本就有旧伤,但这次刀剑再一次刺入所致。
他之前就受过伤?
而且,他的身上,还另有些陈年旧伤疤。
这人,以前经常受伤吗?
云枝想问,但想到他之前是土匪,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有伤也属正常。
她现在突然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冒充知县当良民了。当土匪都是这样的话,那谁不想当良民啊,当良民若被打都可以报官的,何况是被人提刀砍了。
白嫩的手指触到坚硬的背脊,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似乎很痛,背脊僵硬,云枝下意识的给他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扑散在皮肤上,很是酥麻。
她神色认真,丝毫没注意某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会武吗?云枝边给他上药,边随口问。
但许久没听到对方回应,在走神?
陆离?
嗯?也不知在想什么,声音都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