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页)
。。。。。。再说,下官并未冤枉他们。那些匪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山抢东西,时不时就有村民报案,这些都有记载在案。若真要彻查细究,也揪不出错处来。这也是他们敢呈报匪情的重要原因。有与没有,和有但范围不一致的区别细究起来很大。若朝廷真的查起来,他们有每一年的报案卷宗佐证,以此证明那群匪确实袭了县民,毕竟村民也是县民。
听到此处,原本还怔住的陆离心里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满腔阴郁,抢劫山下和村落,与你们所报的袭县,根本就是两码事,你这还不算谎报吗?
陆大人,下官从未否认过谎报一事。但下官这么做,对得起云县百姓,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至于你刚才所说,这件事对土匪不公当时幼帝刚登基,诸事繁忙,朝廷根本无暇其他。我们上报匪患,朝廷根本不会出兵剿匪。所以我们谎报匪情也不会威胁到那群匪。至此十年,因为要靠着匪情减免赋税及领取补贴,云县也再未出过兵剿过匪。
陆离冷哼,如此说来,那些匪类还得感谢你了。
云晁到现在终于确定,这陆大人有些古怪。从刚进来的表情不善,眼底敌意,到现在似乎直接替山匪说话。
他的站位不对。
身为知县,却好似在替山匪鸣不平。
云晁看向这位知县。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因为刚来有匪的县域,其对自身的站位不坚定,还是仅是因为新官上任想烧把火,想拿他这件事立威。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的不是。
但他不惧。
。。。。。。陆大人若是要降罪,下官受着便是,但下官还是那句话,下官这么做,问心无愧。
陆离从狱牢出来后,直接去了县档案室。
云县县志、大事纪要上,无不记载着当年剿匪一事,结合那本官吏名录能够看出,云晁是剿匪一年多才升任的县丞,晚于其他几人。
陆剑也去打听了一下,当年剿匪是杨正德力主推行的,据说期间云晁出言反对过,但杨正德话都没听完就将人赶出了书房。
主簿虽然也算是有品阶的官,但县里大事说得上话的,只知县、县丞和县尉,那云晁还说些与杨正德对着干的话,就更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看来云晁说的是事实。
所以接下来怎么做,这云晁杀还是不杀?
陆离抿着唇没说话。不知仍是不相信之前云晁所说,还是在犹豫杀不杀云晁。
这时石头从外面跑来,大嗓门一喊,
老大!杨承安来了。
陆离现在本就心情烦闷,将手上的县志扔回书架上,他白了一眼还在嚷嚷的石头,来了就来了,我还得去列队欢迎?
。。。。。。倒也,倒也不用这么隆重。石头挠了挠头,是杨承安身边的小厮来请,说是杨承安邀老大你一叙。
陆离盯向他,下次能一句话说清楚吗?
呃,好的。老大今天到底怎么了啊,脾气怎么这么冲?不是他说的吗,在县衙里说话要缓做事要慢,这样才能显得斯文。
他们要斯文啊。
石头偷偷给陆剑使眼色,想问问咋回事?
他刚才没在县衙,出去采买物资去了,没跟着一起去狱牢,但知道老大今日要去杀云晁。
云晁死了?
他以为老大杀了云晁所以心情不爽快,毕竟那是云姑娘的父亲啊,好不容易了得了个女人,转头把人家父亲杀了,人家能跟你?
虽说自从下山以来老大似乎与云姑娘断了干系,但是,石头觉得,老大可没有忘了那云姑娘。
却见陆剑摇头。
云晁没死?
呃,仇人不立马手刃了,确实心情不好爽。
石头还在感慨,就见老大出了屋子,他赶紧跟上去,老大,你等等,你先换身衣服再去!
生怕老大再说他话都说不清楚,石头一口气说完,杨承安是约你在天香楼见面。
陆离停下脚步,看向石头,?
石头以为自己这次说清楚了的,哪知老大却没听明白,天香楼,他约在天香楼,你穿一身官服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