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好像是这样,她刚刚确实说过,要回去。
可,就算小杨大人不会发现,但我是跟狱卒一起来的,他们定然会发现我不见了。云枝说的是狱卒,而不是李大哥。主要是怕这匪记仇搞针对,她不能将李大哥卷进来。
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你也跑不脱!
哦,陆离不以为意,可是我刚才与那群狱卒说了,说你这几天不回去。他们以为你会跟着杨承安去杨府,所以没等你就走了。
什么?你,你怎么这么说啊?这样说,不就是两边都以为自己在对方那里,可是她两边都没在啊。
我不这么说,让他们一直等你,等不到就到处找,这不就露馅了吗?陆离好心提醒,然后等你再次去揭发我?这其实是陆离绑她的主要原因。三番两次要与那杨承安坦露实情,就算他已经用云晁威胁,但还是有一点不放心。
。。。。。。云枝问完刚才的问题就后悔了。这还用问吗,这个匪,坏得很。他那么说,肯定就是为了绑架自己。
见女人又不搭理他了,陆离继续刚才的话,枝枝,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但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跟那杨承安是什么关系?
她不回答,陆离也不恼,他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说在议亲阶段,怎么是未婚妻?
莫非这次云晁进郡里,两家已经敲定了婚事?
你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云枝不待见他。
也对,管你们什么关系。你若真是他未婚妻,抢过来的更刺激。
你!云枝被他的无耻言论呛得气息起伏,好半天才使自己冷静下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她直视陆离,你不知道吧,我在离开之前,给了那小厮一封信,请他帮我交给小杨大人。那封信里我什么都说了,你等着吧!小杨大人看完信马上就会来抓你的!
信是她之前写好的,本来以为李大哥会不让她一块那么至少能帮她送一封信到郡里。因为后来她亲自来了,所以将这事给忘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将信交上去。
这匪拿爹爹威胁他,但爹爹刚正为民了一辈子,断不会看到因为他而让全城百姓陷入危险的局面。
陆离很是耐心的听她说完,而后,从袖口掏出一封信,你说的,是这封?
云枝目瞪口呆。
你!你!
她完全想不到这封信怎么就到了这匪的手里。她明明亲手交给了那个小厮,那小厮明明是府衙里的人,为什么最后却是到了这个匪的手里?
不愿承认自己最后的筹码在他手上,云枝大声否认,才不是!
不是吗?陆离反问,他将这封信拆了,将信笺展开。见她仍不承认,就故意在她面前读出来,大人敬禀,兹云县云氏女枝,亲历山匪袭县夜,得见匪首于城北小巷,竟与新任知县别无二异。
陆离还没念完,便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响起,那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哭什么?
云枝不说话,她不想理这个人。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揭发他了,可总是差一步,总差那么一步。她斗不过他,斗不过。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
泪光莹莹,滑过白嫩的肌肤,小脸上满是泪痕,像初夏被风雨欺过的小荷,我见犹怜。
陆离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注意到她手上的红痕。
他用匕首将缠绕在手腕的绳子解开。匕首锋利,削铁都能如削泥,更别说是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