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页)
然而四周寂静,没有任何声响。
崔公公再次道:“喊他名字呢。”
卫青姝蹙了蹙眉,宫中喊皇帝的名字是忌讳吧,但是若是之前说的足够喜欢应该也不会责怪,于是她大着胆子喊了一声:“秦祎。”
下一秒,角落里空瓷器落地的声音传来。
卫青姝愣了一秒,却又好奇的走向传出声音的角落。
在烛光照不到的角落,秦祎无力的坐在地上睡着了,他一手拿着酒坛,似是被她的声音惊起他才不适地眯起了眼眸。
“娘娘,”崔公公跟上来,有些紧张,连忙解释,“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您莫怪。”
卫青姝蹙眉:“那今日为何又如此。”
崔公公尴尬垂眸。
为何?他也不知情,但是大概是受刺激了,而且是在您这。
卫青姝走上前,总不能让秦祎一直躺在这。
秦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反应有些迟钝,却还是在她凑近的那一刻睁开了双眸,支起身子坐好。
他醉的白皙的皮肤上浮起红晕,他怪怪的坐着,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酒坛,猛的收到身后。
蹲下身的卫青姝一愣,那一瞬间她似乎像是严厉的夫子抓住了她学生做坏事。
“为什么喝酒。”
卫青姝故作严肃,盯着秦祎。
秦祎悻悻的低下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崔公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未央殿,去殿外候着。
卫青姝蹙了蹙眉头,故作不满:“抬起头,回答我。”
秦祎乖巧的抬头,那双眼睛幽暗深邃,如同迷人的星空,让人看上一眼便沉醉其中。
“不能说。”
秦祎却像是无辜一般,抿住唇角。
卫青姝蹙眉:为何不能说。
随即,她垂眸,忽而看向他腰间的香囊,那香囊上似乎蹭了些许东西。
随即,卫青姝伸手摸了摸香囊,香囊下似乎有颗颗粒粒的泥土,泥土上有这不一样的味道。
随即,卫青姝将纸鸢香囊的翅膀处翻出针脚,针脚上带着沾染些许朱砂。
他见徐清晚了,所以不能说。
常羽说过徐清晚的香囊里有朱砂,看到纸鸢香囊肯定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的,而朱砂放在翅膀处是他们都熟悉的地方。
所以,秦祎真的藏着徐清晚,而且今日他还去见她了,回来之后喝醉成这样。
莫非遭到拒绝了。
既然遭到拒绝,那就让人家夫妻团聚嘛,在这喝什么酒。
秦祎还醉着,卫青姝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是个皇帝,为何就不能让你的百姓夫妻团圆呢。”
但醉酒的秦祎似乎听懂了一般,眼底闪过泪光:“那我呢。”
卫青姝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