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页)
说罢还瞧他一眼以得认可。
离朝熠收回睨他的视线下阶而去:“闻名三界的仙君洁身自好,不是你家主子能染指的。”
“啊?”魔卫纳闷跟上他脚步,“那您与玉棠仙君独处一夜,难道只是……亲亲抱抱。”
最后几个字低声迟缓,几乎是一字一顿吐出口,自家主子止住脚步盯住他,他不敢再言。
待人一走,他却又耐不住贴近他身后追问:“您是不是打不过玉棠仙君?”
“……”不省心的下属,打死好了。
亲亲抱抱怎么了?怎么啦!
思想龌龊,肮脏!呸!
另一处寝宫内,简言正扣着芗吟的手腕质问:“你对离涣做了什么?”
一旁半卧在榻的离涣一副安眠之态,外界干扰丝毫不入她耳。
芗吟甩开简言钳锢的手,不悦道:“我什么也没做。”
简言伸手掠过她藏于腰间的一枚小瓷瓶:“那这是什么?”
芗吟一惊,瞧见入她手中的移情丹,不知如何解释,只道:“你还给我。”
简言转身就要离去,芗吟按住她的肩膀要留住她,一向谨慎防备的简言当即抓过她手臂反手一折,而后抬手提剑抵至她脖颈:“怎么,怕我查出什么?”
芗吟未及应话,门外传来另一道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闻声,简言率先收手将药瓶藏于手中,而后瞧也不瞧来人,冷声颔礼:“属下先行告退。”
知晓她还在与自己置气,离朝熠便也没有多言,随她而去,转头见芗吟吃痛地揉着自己的手腕,似乎也没有要说的,他主动问她:“为什么不向我告状?”
芗吟瞧他一眼,而后转身走向一旁榻椅,恼怨道:“现今少君主心里只有你那旧相好,哪还有我半分位置。”
瞧一眼离涣与往日无恙,离朝熠走近她身侧坐下,取过离涣案上日常摆放的膏药,抓过她手腕替她涂抹腕骨红肿处,边嘱咐道:“啊涣托你照顾,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芗吟知晓他话中暗意,也不再挑明,乖允应声。
抬头见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目无聚焦,神态游离。
“少君主?”芗吟试图唤了一声。
离朝熠回过神,挥去脑中所思,问她:“你所爱之人若弃了你,你还会再相信他吗?”
芗吟不知他何故问此,思索片刻,道:“得看缘由。”
离朝熠顺着她的话追问:“什么缘由能让你弃之所爱?”
芗吟:“你屠人家满门。”
离朝熠:“……”
芗吟干笑两声:“当然这种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少君主说的若是你与你那旧相好的话,可能要另当别论。”
她对上离朝熠的视线半是假设半是认真道:“若我无家可归,少君主愿意收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