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页)
弟子冷声:“说。”
“是这样的,”芗吟捋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发束,缓缓道来,“你们掌门师尊许久之前下山时,恰遇我遭魔族欺凌,便出手相救。”
说到这里,她看一眼那弟子,才继续说:“我被那魔族人下了媚|药,你们师尊怜我,便破了戒规与我……”
“你放肆!”那弟子断去他的话,“我掌门师尊岂会乘人之危。”
“如何算做乘人之危?”遭他质责,芗吟不但不惧,反是理直气壮,“他瞧我貌美,我瞧他生得俊朗,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那种事。”
那弟子义愤:“你不知羞耻!”
芗吟不屈:“情爱之事乃人之常情,我为何羞愧?”
那弟子气恼:“你再胡说休怪我不客气!”
芗吟急忙用团扇挡住自己的脸,退离他几步远才接着道:“我可没有胡说,不信你瞧!”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示给他看,正是此前玉熙烟身上那半枚残玉宫佩,是她从离朝熠那儿偷来的。
“你怎会有我水云山弟子的宫佩?”那弟子也开始怀疑。
芗吟瞧着宫佩道:“自然是你们师尊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说若要见他,便凭此物。”
那弟子仍然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芗吟道,“你们掌门师尊虽修成上仙之躯,可也未曾摒弃情爱,若不是这世俗约束,他早与我在一处了,才不会顾忌你们这些道义的捆绑。”
那弟子正待上前再斥,一旁同伴拉住他的臂弯低声在他耳旁道:“师兄,多日前师尊半夜从上玄境内抱着一红衣女子出卧寝,你可还记得?”
年长弟子闻之蹙眉,年少又道:“若非有师尊允许,谁又能悄无声息地藏于这水云山,怕是师尊早已于这妖女……”
年长弟子止道:“连你也怀疑师尊?”
“我没有怀疑师尊,”年少弟子暗中瞧向芗吟示意他,“可你瞧这女子证据确凿,若非她有通天本事能魅惑师尊。”
年长蹙眉看向芗吟:“掌门师尊现今昏迷不醒,不能妄加断论,一切需交由师祖来定论。”
年少却有些犹豫:“可师尊同女子欢好是违背门规,若是师祖晓得,恐会责罚师尊,你也知晓师尊向来最是尊敬师祖,只怕……”
“我说你们讨论好了没有,”芗吟候得不耐,“到底让不让我见你们掌门师尊啊?”
此时年少弟子站出来问他:“你可知见我们掌门师尊要付出什么代价?”
芗吟眯着眼眸瞧向他二人:“我若没猜错,你们掌门师尊身受重伤至今尚未转醒,我这次来,就是想救你们师尊,若是耽搁了最佳治疗时机,你们可别后悔。”
年长弟子哼声:“连我师伯都难医治的伤,你有什么本事能救我师尊?”
芗吟不屑笑道:“你这不知情爱的小嫩芽,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现在我就是你们师尊的心药,有我陪伴在他身边,比什么仙丹妙药都要管用。”
年长:“你——”
眼见师兄又要暴怒,年少拦住他,再次确问:“你当真要见我们掌门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