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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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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的妇人指着在朝烟阁门前的玉熙烟,对一旁妇人道:“这朝烟阁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不知晓么?”

一旁妇人臂弯挎着菜篮将同伴拉得更远了些,凑其耳旁低语:“听闻是那魔君相上了他,与他行了那等事,也不知他是怎么惹了魔君不快,三日前衣衫不整地被扫地出门,可他不知羞耻竟堂而皇之地站在这朝烟阁门前祈求魔君原谅。”

同伴妇人惊讶:“他不是个男人吗?”

“是啊,败坏风俗!”挎菜篮妇人唾骂一句还不嫌够,“生得这副样貌,保不准是那魅妖所化。”

同伴拉着她劝道:“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待在这是非之地。”

挎篮妇人被拉走时还止不住上前一些指着人脊梁骨处骂道:“一个男人却要委身另一个男人,真是叫你爹娘白生了你!”

玉熙烟从朝烟阁门前垂下视线,只当不闻。

爹娘?他没有爹娘,他是师父捡来的孩子,连这条命,也是师父给的。

正恍神间,腿间忽然一痛,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地地扑跪在地,抬头只见一名胡子半百的老者手中持着一柄足有手臂粗细的木棍正对着他,方才便应是这木棍击打了他腿弯。

那老者指着他道:“你作甚要与那妖魔为伍来祸害人间?”

寥稀经此一处的凡人听此大吃一惊,纷纷躲得人更远,人群却越聚越多。

还未走远的挎篮妇人闻声回头,掩唇诧异:“妖、妖怪?他是妖怪?”

生忧过后便是怨怼,扯着一旁妇人恨生道:“我说他怎么生得这样好看,原来真是妖精化的,难怪能魅惑那朝烟阁的魔君。”

玉熙烟未待解释,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名带着黑色帷帽的男子,一身素衣道袍十分正经,腰间甚至还别挂着捉妖人士专门用来收复精怪的灵囊。

离诀没有走近,停在群众前止步,道:“这妖物吸收了天地灵气,与魔头同气连枝,才害得这人界民不聊生。”

有人害怕,簇上前担忧道:“大师,这魔君就在朝烟阁内……”

离诀瞧过朝烟阁门前的魔卫们,而后宽心诸位道:“那魔君既是弃了此人,便会放任他不管,你瞧我们在此处要捉拿他,门前的守卫们不也无动于衷么?”

众人见之却是如此,纷纷生了胆子,随后而来的一群群民叫嚷着推来一座本用于拴禁牛羊的铁笼,铁笼外贴满了各样的咒符,为首男子半敞着麻布衣裳,举着砍刀呼应:“今天我们便瞧瞧这妖物有什么能耐!”

说罢随着同行几人拉过牛车上的铁索近前,捆住半跪在地的人的手脖,连拉带拽地塞进了铁笼子里。

而后敲打着铁笼游街过市,叫嚷着除妖为民。

见人毫不反抗地被带走,承越急匆匆出朝烟阁要去追,被门前看戏的魔女拦住:“哎——你干什么去?”

女子正是那日离朝熠“承宠”不断的娇妾,她摇着手中团扇满不在乎:“带走正好,省的整日站在这朝烟阁门口碍人眼。”

承越口快:“你可知他是少君主的什么人?”

女子无所谓道:“旧相好罢了,反正少君主现在疼爱的是我,少一个碍眼的旧相好也没什么所谓。”

承越无暇与她解释,甩开她便跟上一群凡人。

城内原本藏于屋中的许多凡人听闻街市异动,也都好奇探窗扒门观望,也有不少听闻呼应后壮着胆子出门一同参与的。

魔君所为实在太过气人,然而当传闻变成是精魅惑主为祸人间时,所有的怨愤和不满都有了矛头指向点,百姓只想发泄多日来暗无天日的遭遇。

当日被离诀救治过的小女孩在母亲牵着尾随一段路后,拉着女人的手抬头道:“娘亲,这铁笼子里的大哥哥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女人还未回话,当爹的先将她扯到一旁教训:“小孩子懂什么,这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吗?这些精怪专门来骗你们这些小孩,吸取你们的阳气。”

小女孩听之有些胆怯,可见路旁有人捡起石块去砸囚笼里的人,甩开父亲的手想要跑去阻止,却被父亲更先一步拦腰抱起捂住嘴:“死丫头,别叫他瞧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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