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1页)
这段路虽说不算远,走过去却也需要十几分钟。
荣沣如果有话和江邵黎说,十几分钟完全够他说。
但荣沣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是和江邵黎扯一些江家的老宅景致好遗憾没能好好看看的废话。
这下江邵黎更加确定荣沣接到的这通电话不简单。
“邵黎你刚才说有事要向我求证,是什么事?”
江邵黎感觉到荣沣问出这个话时,似带有一丝紧张。
和荣沣并排走的他转过脸去看了荣沣一眼,“可能会有点冒昧。”
冒昧?
荣沣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让江邵黎觉得问出来是冒昧。
不过看样子江邵黎要求证的事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一件。
荣沣悄悄松了口气。
“无妨,江大少只管说就是。江大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心里很感激江大少,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你。”
在江邵黎开口前,他抬手阻止:“江大少可别说报酬我已经和叶少对接好给出了好处。你不知道多次赢过楚鹤辞,让楚鹤辞和他母亲不好过,对我来说意义有多大。”
“你的这份相助在我心里可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听他这么说,江邵黎没有就这事再和他争辩。
而是说回刚才的话题:“外界都在传荣总的父亲是楚家上一任当家人楚添,事实并非如此,可对?”
荣沣脚步顿住。
既意外江邵黎居然会知道,更意外江邵黎会主动找他问起。
这委实不像江邵黎会做的事。
是何珍说了什么,这才引得江邵黎一反常态来过问他的“私事”?
“对,我父亲并非楚添,我不是楚家的什么私生子。”
荣沣这话说得无比认真。
不知是不是错觉,荣沣感觉他这话一说出来,灵台都清明了。
江邵黎注意到了荣沣将这话说出来后有片刻的怔愣。
心下了然。
分明不是楚家的私生子,却始终对外界的误会不加解释,任由别人误会他,任由何珍骂他野种。
看来荣沣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没有意识到”要说出来。
“但我和楚家确实有仇,和楚鹤辞母子的仇最深。”
江邵黎没有多问。
“江大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何珍告诉你的?”
不等江邵黎回答,荣沣就顾自摇头说:“不,应该不是何珍,她编排我是她丈夫的私生子,是不可能将这事告知旁人的。”
江邵黎没有回答荣沣。
只说:“大门到了,我就送荣总到这里,荣总慢走。”
荣沣见状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说。
倒也没有追问。
江邵黎折返。
折返到一半遇到曲家兄弟。
听到曲观复在数落:“让你别跟着我一起来你偏要来,来了你又要这样急匆匆走,多不礼貌。你要走就走吧,偏要带我一起,你有工作我又没有,我还想再玩会儿呢。”
见曲清远脚步停下,曲观复的数落声也跟着停下。
顺着曲清远的视线看到了江邵黎:“咦?邵黎你不是跟着那个楚夫人出去说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