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2页)
江邵黎亲自给何珍斟了一杯茶,“这茶是我爷爷的珍藏,口感不错,楚伯母尝尝看。”
从离开宴会场到现在,何珍都没见江邵黎有什么情绪变化。
始终从容。
好似当真只是在待客。
看不出一点对自己将他叫出来要说内容的好奇。
小小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
只能说不愧是那么多人口中自小沉稳的江邵黎。
收住打量江邵黎的目光,何珍端着茶品茗一口,“确实是好茶。”
按照寻常,得别人这么夸,该礼貌回个微笑才合适。
但江邵黎没有。
他只浅浅颔首便是给了回应。
清清冷冷。
偏他态度又不傲慢,饶是何珍与他算是不对付,都做不到违心地说自己受到了他的怠慢。
单说江邵黎这个人,何珍其实很满意也很欣赏。
这是于景在她心中永远达不到的分量。
只是可惜了。
江邵黎和叶执的关系,注定了他们楚家和江邵黎只能当敌人。
她原本没想对江邵黎赶尽杀绝。
委实是江邵黎太能坏事了。
鹤辞和于景婚约解除,看似是她受了白音婉的哄骗,实则白音婉也不过是加快这件事的进程罢了。
真正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是江邵黎。
所以刚才在江家宴会上碰到白音婉,她都没有多费心思去找白音婉清算。
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宜因一个不太重要的白音婉坏了事。等他们母子拿到想要的一切,再来找白音婉算账不迟。
江邵黎不仅逼得鹤辞和于景到不得不解除婚约的地步,还让于景落得入狱的下场……
那天在那个老旧小区见到于景被带上警车,她就知道这里面少不得江邵黎的发力。
尽管最后江邵黎作为目击证人还提供了证据,除此事情就再和江邵黎没有一点关联。
于景现在是死是活她无所谓。
原本还以为可以将于景废物利用一下,现在于景入了狱,身上有了抹不掉的污点,已经是枚彻彻底底的废棋。
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丁点心思。
她在意的是,江邵黎能把于景弄进监狱,会不会也能对她和鹤辞做到这一步。
行走在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纯白的人。
她和鹤辞也一样。
万一江邵黎动了要用此法对付他们的心思,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