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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双腿架肩他把她插开的那一刻她在梦里抽搐着紧夹了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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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加速的第三分钟里再次抽搐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背脊从床面上弓起了一点,嘴唇无意识地分开,发出一个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她的花壁在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完整的、有力的收缩,把他从花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都榨了一遍,那个榨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他把腰死死地压在里面,顶住那次收缩,顶着她花壁榨他的那个力道,不退,让那个收缩对他完整地施力。

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经是他今晚的最高速度,腰力在这个速度上是凶猛的,他的臀部和大腿协同发力,让他的巨根以一种连续的、强有力的节奏在她的花壁里反复地冲撞,每一次冲到底,他的屌根拍在她花口外侧的那个钝响,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清晰而具体,他低头,看见了那个画面,看见自己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撞上那片发红肿胀的花瓣的视觉冲击,看见花口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白浊,看见她细白的下腹在他的冲击下轻微地颤动。

他感觉到了。

从他的会阴深处开始,是一种电流一样向上蔓延的热,往腹部,往脊背,往他的脑后,他的腰在那个感觉到来的时候死命地往里顶,把最后那几次的力道堆到了最重,他的巨根在她的花壁深处完全贯入,龟头的前端抵在深处的宫颈外口上,他在那里顶住,然后射了。

第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的时候他的腰反射性地又往里送了一下,把那股热流直接灌进了宫颈外口的深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出的每一股热流时都有一个短促的、强有力的顶送动作,把每一股精液都在最深处直接灌入,他的睾丸在最后两次顶送里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臀部,把最后的积累全部榨出来。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第二股时再次抽搐,这次她的双腿压在他肩上微微颤了一下,花壁在她身体的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本能的收缩,那个收缩正好在他射出第三股的瞬间发生,花壁的收缩把他的龟头从四面榨住,把他马眼里逼出的最后一股精液在那个榨紧里完整地挤压出去,他感受到那个榨精的过程,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从四面把他的马眼压向,把最后的一丝积累榨干净,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涌出来,是一声低沉的、压在喉咙里的长鸣。

他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二十秒,感受余韵。

他的巨根仍然埋在她的花壁深处,射出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周围积累着,花壁的余震在那个积累里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积累在深处的精液往里吸一点,他能感受到那个吸力,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在射精之后的余震里把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零八分。

他的神经在那一刻从情欲的高处猛地降落,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精准的、冷静的、有条理的状态,他把巨根缓慢地从她的花壁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因为他不想带出太多,他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的花口里一寸一寸地退出,退出的过程里,灌入的精液在他退出的动作里随着他的龟头往外带出了一部分,在花口的位置聚积,形成一团白色,他把最后一点退出,看了一眼花口外翻的状态,然后开始处理。

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里有他提前备好的湿巾,他把湿巾取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花口位置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擦的动作轻,她在那个动作里没有新的抽搐,湿巾把那些残留处理干净,他把用过的湿巾对折包好,先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处理掉。

他把她的睡衣裤从地上拿起来,检查了内裆,有一点痕迹,他没有用这条,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干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口理好,把被子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头的位置,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头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口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头靠在枕头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紧他的那个力道,精液在最深处灌入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口。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的电子锁发出了那个短促的解锁音。

是白舒羽回来了,她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她换鞋的声音,把包挂在门边的声音,走廊的灯被她打开然后又关掉的声音,她往主卧方向走来,推开主卧的门,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轻,她去卫生间洗漱,洗漱的水声压低了一点,不到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把主卧的门轻轻地带上,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在黑暗里轻轻拍了他一下,"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睡了多久了?"

他在那个拍了他的手的触碰里"醒"过来,声音是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微哑,"刚睡没多久,"他没有睁眼,"回来了,辛苦了。"

"辛苦了,"她轻声重复了他的话,带着点笑,然后重新把手收回去,"睡吧。"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主卧里重新安静了,两个人各自在被子里,她的呼吸很快变长变均匀,她今天累了,入睡比平时快,他听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呼吸声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主卧的天花板,成都夜里的窗外有一点楼间灯光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个很淡的矩形光斑,他看着那个光斑,呼吸均匀,什么也没有想,然后重新把眼睛闭上。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钥匙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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