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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婆我还没睡在等你回来他在她身体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电话(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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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睡衣从下往上捋起来,把手直接伸进去,指尖落到了她的乳房上,皮肤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温度在这个动作里从隔着布料的模糊变成了直接的、真实的触感,细腻,软,乳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搓了两下,乳尖在这个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从软到微微挺立,他继续,食指的指腹反复地在那个细小的突起上划过,再捏,再搓,两三分钟之后,那个位置已经完全挺立变硬了,有一点点大,圆,在他指尖下有弹性地回弹。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多了,“唔……嗯……唔……”细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把她逗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体在无声地给出每一个细节的反应,乳尖的挺立,花径深处偶尔收缩的那一下,以及从穴壁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湿意,这些液体在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顺着穴口往外溢,把他根部到龟头的整段都润了一层,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细密的泡沫状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丝的痕迹从穴口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能看见那道痕迹。

他正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左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腰部缓慢地抽送,次卧里只有细碎的、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带来的微小声响,以及她喉咙里断续的低吟。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震动,无声的,手机面朝上,屏幕上两个字:“老婆”。

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了那个屏幕两秒,腰部的节奏完全没有变化,然后他把右手从白晓希弯起的大腿上挪开,伸向床头柜,把手机拿起来,接通,接听键按下去,手机贴上耳朵。

他还在她体内,全根,没有退出来,停止了抽送,但穴肉还是在周期性地、细微地吸附着他,他把这个感受压在很深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稳,低沉,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带了一点刚才没有睡觉时候的那种倦意,“嗯,怎么了。”

白舒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外头办公室里空调的那种干燥背景音,她声音有一点沙,是连续加班之后的状态,“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睡了。”

“没,在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出了一个轻轻的、有点心疼的声音,“傻瓜,我说了不用等的,还要两个多小时,你先睡。”

“不困,”云海靠着床头,声音稳,连一点细微的气息变化都没有,“你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跨部门协调,对方的数据又有一块对不上,”白舒羽叹了一口气,“你先睡吧真的,我进去了凌晨一两点能到家,不用等。”

“晓希睡了,”他说,语气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加班辛苦,吃东西了吗。”

“订了外卖,”白舒羽声音软了一点,“你也吃了吗,不会只顾着做饭忘记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汤。”

“诶,你做了菜,”电话那头有一点惊喜,“那明天我补回来,叫你喜欢的那家馆子,”白舒羽声音带了一点愧疚,“国庆假期把你们丢在家里,我这个主妇不合格。”

“项目要紧,”他说,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白晓希的腰,她在这通电话进行的过程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把那个声音盖下去,压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触里,让它没有传出来,“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这样。”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带着那种劳累一天之后听到丈夫温柔的声音时才有的真实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来了轻轻进门,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穴肉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底,试探性的,深,穴肉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逼出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入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深了将近两厘米,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口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在穴壁里来回刮蹭,那个深邃的沟槽把穴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嫩红的肉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龟头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抓住,那种交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上摸,抓住了枕头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冲击逼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头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头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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