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流水(第3页)
他并非不知情识趣之人。
只是这般香艳光景,配上眼前这位清贵仙子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冷艳娇容,实在太过刺激,倒让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旖旎。
“怎可能好。”萧帘容含混应了一声,嗓音因口中异物显得模糊。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凤眸蒙了层朦胧水汽,“女儿叛逆,夫君仇视,”她一边说,一边加重口中吞吐的力道与速度,似要将这一年积压的委屈愤懑,尽数泄在这根阳根上,“还被你……吊着。”
“被你吊着。”四字出口,一语双关。
鞠景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酥麻痒意,仿佛无数细碎电流窜过,头皮阵阵发麻,连深埋在她香艳红唇中的阳根都控制不住地猛跳。
这位清冷孤高、视贞洁重于性命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身前,用那张曾引无数豪杰折腰的樱唇,吞吐他的欲望。
而她口中吐露的,却是这般带歧义挑逗的话语。
是说被她用混沌莲子菁气吊着性命,还是说,她的心,她的情,她的一切,都已教他牢牢“吊”住了?
“萧姐姐,你倒是会开车。”鞠景终于从那极致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压抑着喉间喘息低笑,“嗯,还挺……勾魂摄魄的。”
“你……胡想些什么!”萧帘容似被男子那带几分轻佻的笑声刺到,那双一直半阖、水汽氤氲的凤眸倏然睁开,狠狠瞪他一眼。
贝齿忽地轻轻一合,不轻不重咬在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阳根上。
一股尖锐刺痛瞬间传来,鞠景倒抽口凉气,脸上笑容也僵住。
那齿峰与皮肉相触的力道并不重,更像嗔怪警告,却足以让他浑身一激灵,险险当场丢盔。
“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他忙不迭讨饶,空着的那只手连忙伸去,用拇指轻抚美人光洁细腻的额头,语气里带上几分夸张哀恳,“是我想得淫邪,是我心思腌臜!萧姐姐,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啊!待会儿……它还有大用的!”若真教她咬坏了,待会儿如何给她“渡气”续命?
这关乎身家性命。
萧帘容听他讨饶,鼻子里逸出微不可闻的轻哼,似对他这副没脸没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总算松了牙关,可口中动作非但未停,反变本加厉起来。
她像在同谁赌气,又像在宣泄这一年无处安放的焦虑渴求。
她收紧颊肌,将整个香嫩红唇化作温热湿滑的销魂窟。
那条原本还带几分生涩的香软丁香,此刻变得无比灵巧大胆,时而重重刮过柱身,时而又用舌尖灵巧顶弄顶端细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咂,都带着股不将男子榨干誓不罢休的狠劲。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激烈动作激得浑身紧张。
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阳根在她喉管中被紧密包裹、蠕动、吮吸的触感,那种深入生命最深处的勾连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溃堤。
“……萧姐姐……慢些……”鞠景他努力平复呼吸,双手捧住神女玉颜,想让她稍退些,好容他喘口气,“若是在上清宫住得不痛快,不如来我们凤栖宫小住几日。何必在那里死熬?瞧你,都清减了。”他已半是心疼、半是理所当然地,将这位清贵仙子,视作自家后院那尊需精心呵养的易碎玉瓶。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青影与那微显憔悴的容颜,心底涌起怜惜。
萧帘容缓缓退了开来,那根被她吮得晶亮湿滑的巨物也随之脱离温热口腔。一缕暧昧银丝从她唇角牵连至他顶端,在昏晦石室中折出靡丽光泽。
她仰起脸,白他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终恢复几分往日骄傲清冷。
“说得倒轻巧。”她未去抹唇角痕迹,任那暧昧津液滑落,“我若非为能正大光明护持上清宫,为报宗门养育深恩,为能时时陪在夙蓓身边……又何须受你这般……凌辱?”说到“凌辱”二字,她目光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顶端还沾着她津液的巨物上停留一瞬,脸上非但无半分羞愤,反露出自嘲笑意。
这等清冷骄傲的仙子,做着勾栏院里都未必得见的低贱事,说着这般自甘沉沦的话,如此强烈反差,让鞠景心中最后一道堤防彻底崩溃。
他只觉小腹一紧,一股滚烫热流不受控地喷薄而出。
“唔!”萧帘容猝不及防,她刚张开嘴似还想说什么,那灼热的、带着浓郁雄息的白浊便劈头盖脸溅了她满脸。
美人妻下意识闭眼,那浓稠的、带些许腥甜气味的浆液,一部分糊住她长长睫毛,一部分顺她高挺鼻梁滑落,更多的,则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萧帘容被这突如其来一击呛得连连后仰,剧烈咳嗽起来,雪白颈项泛起层动情的薄红。
“对不住,对不住!”鞠景见状大惊,也顾不得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快意,忙蹲身欲扶起高贵神女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萧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没留神——”是他方才,听那“凌辱”二字时,失了方寸。
“没恼你。”萧帘容摆了摆手,推开他递来的帕子。
清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脸上、颈上、甚至发丝间,都沾着那黏稠白浊,瞧来狼狈不堪,神情却异常平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污渍,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拭秽,而是在品一道珍馐。
美人妻抬起头,看着鞠景那张年轻又写满慌歉的脸,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