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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降服(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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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定,鞠景先前的懵懂无知、主动示弱、包括那豁出性命般护妻的反抗、以及最后被“天魔夺心”后那狂暴如野兽般的抽插……这一切的一切,皆是他为了引诱自己放松警惕、为了让自己与他肉体深深相连而演出的苦肉计!

唯有在交合的最深处、神魂最为防备空虚之时,这混沌莲子方能发挥出如此一击必杀的恐怖威力!

能将位格极高的大自在天魔算计至此,这凡人的城府当真是深不可测!

“好深的城府!好狠的手段!孤竟还觉得你这蝼蚁护妻的模样有几分扭曲的可爱,孤当真是瞎了眼啊!”弱水凄厉地嘶吼着。

那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拉扯力,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弱水的主意识一点点抽出旱魃之体。

那纯黑的魔气犹如实质般的丝线,顺着交合的部位,被疯狂地拖向鞠景的气海丹田。

她深知,若自己一开始便化作无形魔气直接钻入鞠景体内企图夺舍,只怕甫一入体,便会被这苏醒的莲子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如今虽凭借着这具大乘期的肉身多撑了片刻,但被彻底捕获吞噬,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她已然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本钱。

“啊?算计?你在胡乱攀扯些什么鬼东西?!我何时算计过你?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吗!”鞠景满脸愕然,大呼冤枉。

他下体还深深埋在对方那丰腴的肉壶内,被那吸力锁死,拔也不是,进也不是。

他双手撑在石榻上,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大大的迷惑与无辜。

他是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猛啊!

弱水死死盯着他,看着他那副纯粹懵懂、绝非作伪的神态,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忽然纵声惨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竟毫不知情?是了……凭你这等微末如尘埃的道行,如何布得下这等惊天杀局!看来,你也不过是那叫袁震的大罗金仙手中,一颗任人摆布、随时可弃的探路石罢了!袁震啊袁震……终究是我输了你一筹!”

“什么大罗金仙?什么袁震?你这疯婆娘能不能把话讲清楚些!谜语人死全家知不知道!”鞠景只觉脑中一阵缺血,这接二连三抛出的远古名讳,直教他如坠云雾,茫然无措。

这好端端的强暴戏码,怎么突然就转台到玄幻修仙的上古大劫了?

见鞠景这般一问三不知的蠢样,弱水原本因惨败而扭曲怨毒的心境,竟奇迹般地生出几分释然。

她暗暗思忖:既然这小子并非靠着精绝的演技骗过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作为天魔的眼光并未看错,他确确实实是个清澈愚蠢的废物。

败给了一位上古大罗金仙数万年的万古筹谋,总好过败在一个被自己当做星奴便器玩弄的凡夫俗子手中。

“可悲啊可悲,你竟真的一无所知,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弱水即便神魂已被拉扯得支离破碎,痛不欲生,她仍要维持着天魔最后的高傲,“那袁震的布局何等深沉隐秘,他将这等逆天至宝放在你身上,完全是将你当做引诱我上钩、送死的探路石!你确定还要傻乎乎地为他卖命么?呵,也罢,便是你现下倒戈于我,他也定然留了斩草除根的恶毒后手。更何况……我们天魔一族,从来就不值得任何人信任。”

鞠景被她这番话挑拨得后背发凉。

他在这残酷修真界能以一个废物的身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凡事多留个心眼、绝不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

“不对!你这妖女最是诡计多端,莫不是见硬的不行,又想用这等虚无缥缈的阴谋论来蛊惑我?!”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寻找这世上唯一能令他毫无保留信任的羁绊,寻找他那大腿妻子:“夫人!芸绮!你听听她——”

然而,幽暗空旷的绝地之中,静悄悄的,哪里还有那千丈白龙的半点踪影?

那庞大的龙躯早已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他与这被压在身下、死气沉沉的清贵人妻,大眼瞪小眼。

“呵,别叫了。你那好夫人,早趁着我玩弄你肉体、你沉浸在我的幽谷中欲仙欲死之时,抹脚溜之大吉了。”弱水见他这副失落错愕的模样,只觉痛快无比,“至于蛊惑你?如今我命休矣,做什么皆是徒劳。这天上阙秘境已成死地,被我的本源封锁,你们谁也休想出去。便在这儿乖乖等着袁震那厮降临,将你们这群果子一并连皮带骨地摘去罢!”

若是她此刻还能自如掌控这具肉身,只怕真会忍不住抬起那双冰冷的玉手,亲昵地捏一捏鞠景那因愚蠢而显得有几分可爱的脸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天魔亦然。

对着这么个稀里糊涂将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又阴差阳错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工具人,她竟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恨意。

“所以,那叫袁震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什么混沌莲子又是什么来头?你既然要死,能不能一次性把话给老子说个通透!”鞠景性子里的那股滚刀肉的脾气被彻底激了出来。

管他什么上古隐秘、惊天棋局,他鞠景就算是死,也要当个明明白白的鬼。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身为害我性命的阵眼棋子,我为何要大发慈悲为你解惑?”弱水眉眼微挑,即便在神魂被绞碎的痛苦中,仍不忘出言戏弄,誓要让这小子心里憋屈而死。

鞠景心念电转,感受着下体那依然紧密相连的湿热,脱口而出道:“就凭你我方才在这榻上,坦诚相见,实打实地夫妻一场!我确是被蒙在鼓里,你若告知我真相,好歹让我心里记着你的好。你这一死,灰飞烟灭,这世间至少还有个人会牵挂你。若我没猜错,我当是你这天魔漫长岁月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身经历的男人罢?”

他这番话说得全无半点底气,既无深情铺垫,演技更是拙劣至极,任谁听了都觉得是个急于套取情报的局促无赖。

然而,这番话落在天魔耳中,却在她那即将溃散的神魂中激起了一层微妙涟漪。

“夫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可真敢大放厥词!少拿你们凡俗世界的恶心伦常来定义孤!你我之间,不过是至高主宰与发情宠物的关系罢了!”弱水冷哼一声,可那双清贵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异样喜色。

这大自在天魔纵横诸界数万载,阅尽红尘无数、看遍世间生离死别,却终究在这初尝禁果的荒唐一役中彻底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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