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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收奴(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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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头,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壁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咬住阳物,爱液喷涌而出,竟是潮吹了。

那温热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自家夫人花宫深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液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落,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精。

二人交合处,白浊混着清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交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人额间、胸膛滚落,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日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女侧过身,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头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人不信,明日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深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说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干净!

***

话说上回这二人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乱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潮万丈。

花径深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交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说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乱,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日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精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落。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情,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头苦楚仇恨糅杂,竟落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头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他竟还记着自己。

她敛衽行礼,柔声道:“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鞠景挠头,更觉过意不去,忙引她去往客房。

那厢房虽无太多装饰,却处处镶嵌聚灵石,绣着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触手温软,帷幔随风轻曳,倒也雅致。

但见房中陈设:东窗下置一紫檀雕花榻,榻边立着青铜仙鹤灯,灯芯燃着万年鲸油,火光稳定柔和;西墙上悬一幅泼墨山水,画中烟云缭绕,隐约可见仙鹤振翅;北面是整面水晶窗,窗外海底奇景一览无余,各色发光的珊瑚、悠游的锦鳞异兽,端的是仙家气象。

“你便在此处歇息罢。”鞠景打量一圈,又迟疑道:“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知你!”

慕绘仙心头一紧,瑞凤眼中满是警惕:“甚么好消息,甚么坏消息?”

鞠景见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模样,忙将“战果”道出:“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劝说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故而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在此处修炼,总的说来算好消息罢,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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