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无声蔓延(第4页)
“把集团重心转移到新型领域。”
“哦?”
祁庭山来了兴致。
其实他早有转型的想法,只不过董事会那帮人老古董墨守成规,怕这怕那,但他也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学期间我在国外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公司的核心研发团队成员大都来自常春藤盟校,去年已拿到两轮天使投资,上半年营收突破千万美金,”祁砚泽合上财务报表,看向祁庭山,“可以为祁氏集团的转型铺路,用我在海外积累的技术和资源,帮集团跳出地产的传统框架,扎进科技赛道。”
说到底董事会对转型的反对都来自于集团没有足够的人才来支撑,毕竟没有专业团队兜底,再优质的转型蓝图也只是空中楼阁。
而踏足全新的领域风险太大,他们不愿冒险尝试,所以需要有冲劲的年轻人打破这一切。
祁庭山点头,“后面的事就由你来打理,抽个时间回公司签一下职权移交文件。这位是安特助,以后就跟着你。”
“手机可以还我了?”
祁砚泽声音平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收到祁庭山的指示后,沈特助从公文包拿出手机,递给祁砚泽。
手机已关机,等待开机的时间里。
“帮我订一张后天飞美国洛杉矶的机票。”
“您的伤。。。。。。”
“没事。”
“好的。”
手机开完机,祁砚泽迅速点开微信聊天框,看到发来的短信,心脏猛地一沉,呼吸节奏也被打乱。
他不打算把被刺的事告诉许聆,有些事只会给她增添负担,他也怕她会因此内疚进而再度疏远自己。
集团危在旦夕,转型需要的时间与精力不会少,还有董事会的重重阻拦,让转型更为艰难,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打了几段话又全部删掉,似乎在斟酌每个字的用度,方才与祁庭山对峙时的冷静浑然不见,眼底的慌乱在此刻显示。
安特助低下头,不该看的他绝不多看。
不知过了多久。
“爸。”
祁庭山迈向门口的脚步顿住,他挑眉看向病床方向。
“我会让您看到我的能力。答应我,别动她。”
当年许聆的父母分开就是因为家长的阻拦,祁砚泽清楚许聆的性子,祁庭山一旦找上门,她又会缩回自己的龟壳。
“我答应你。记住,别让我失望。”
祁庭山和安特助走后,祁砚泽慢慢下床,挪到窗边,拉开厚厚的窗帘。
秋叶的月光清浅,落在祁砚泽的身上,他就这样静静站着,垂眸,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银杏树已黄了叶子,枯黄的叶子被风卷着,在灯下打着旋儿,最终落到空寂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