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无声蔓延(第1页)
“今天几号?”
男人声音沙哑,启唇时扯到腹部伤口,祁砚泽额角瞬间冒出细密的汗。
“十四。”
房间里冷白的灯光刺眼,窗外被厚厚的窗帘挡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祁砚泽沉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在医院躺了五天。
五天前的下午。
北城SKP柜姐致电他,说当时店里缺货的那条项链刚才到货了,需不需要调货到南城,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
他婉拒了,挂断电话便定了机票飞往北城。
取完项链,又连夜赶回南城。
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
走进楼道,一股浓烈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小区里的人鱼龙混杂,宿醉的人在大半夜摇摇晃晃回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祁砚泽没多想,爬到五楼,刚掏出钥匙,身后就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这层的声控灯早坏了,一直没被修。黑暗里,各处的感官都更加清晰。
角落里的男人嘴里在嗫嚅着什么。
祁砚泽没管他,插进锁孔,向右扭,“咔哒”一声门开了。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拔出刀冲了过来。
速度太快,他来不及开门躲进去,一转身,冰冷的刀刃便深深刺入左腹部。
“臭娘们,还敢逃,我让你跑,让你跑。。。。。。”
祁砚泽眉头拧成死结,背抵在门上,他将左手珠宝袋子环在手腕,双手攥住酒鬼的手往外推,防止刀的进一步刺入。
酒鬼也死死不肯松手,冷汗已浸透后背,他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用力往前踹。
那人来不及反应,“嘭——”的一声闷响,后脑勺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上下两层的声控灯亮起。
借着昏暗的灯光,男人倒在地上,似乎晕了过去。
祁砚泽低头,刀刃还插在腹部,刀柄外露,鲜血顺着衣料层层渗透,他捂着刀柄缓缓跪倒,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剧烈的疼痛让他理智尚存,左手死死按住刀柄防止晃动,右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祁砚泽按数字键时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砸在屏幕,沾在拨号的拇指上。
报完地址后,上下两层的声控灯熄灭,周遭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
十四号。
许聆的比赛结果就是今天出来!
祁砚泽猛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