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第4页)
这时,祁砚泽覆上来,攥住她的手按在皮带扣,往下一按,“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
许聆愣住,而对面的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缓缓把皮带抽出来然后走进浴室。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只是按下个按钮的事而已,明明他单手也能解开!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许聆恶狠狠地看向那堵墙,想要给祁砚泽一记眼刀。
气了一小会,她拿好自己的睡衣走到门口,正要关门,突然想到什么,她扭头看见对门紧闭,膝盖抵着门,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
连手机也没带。
她忘记带房卡出来了!
许聆重重地敲自己的脑袋。
怎么能蠢成这样。
万幸!没有完全关上这扇门。
现在应该去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打前台电话,找服务人员来开门。
这样想,许聆便堂而皇之再次迈进去,拨打电话。
好在前台会英语,沟通很顺畅,并告诉会派人来开门。
许聆回到门口,也不敢把门关上,就这样把门打开,背靠在上面伸长脖子看向走廊。
简直望眼欲穿。
现在她心急如焚,一只脚后跟离地,抖起来,祈祷工作人员快点,务必要在祁砚泽出浴室前赶到啊啊啊啊啊!
***
呵呵。
她果然没有低估国外处理事情的效率。
这声感叹在祁砚泽出浴室与门口的她视线相碰时发出。
浴袍领口大敞,发梢还滴着水,他把擦头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靠在墙上环胸模仿许聆的动作,挑眉,眼神仿佛在说给他个解释。
“那个,我房卡忘带了。刚才给前台打电话了,她马上送到。”
祁砚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还以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动。
“我陪你等。”
话还没落音。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不紧不慢晃来。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卡在这时候。
您但凡快半分钟呢?
"你好女士。这是你的房间吗?我来开门。"
许聆递给她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然后眼疾手快拉住手把,“砰”的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