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鶯酒馆(第1页)
不是什么神秘强大的战技,也不是自身实力境界的压制。
只是最普通的基础剑技。
托尔看著沉思的艾琳继续打著手语。
“伯爵大人已经將所有职业的基础技修炼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他称呼为『肢解。”
“老爷说过,所有战技都不完美都会有破绽。”
“战斗的时候,找到战技最薄弱的地方,破坏支点,这就够了。”
艾琳沉默了。
托尔的话看著简单,但做起只会更难。
真要做到这样,需要对所有职业的战技了如指掌,需要对力量的运用精確到极致,更需要几十年如一日的,近乎偏执的练习与钻研。
艾琳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的父亲,本就是铁蔷薇王国的天才。
十三岁三阶骑士巔峰,十四岁三阶法师巔峰,十五岁三阶剑士巔峰。
人们只知道父亲直到现在都没有晋阶四阶超凡。
但换句话说,父亲在三阶巔峰的境界上,停留了整整五十七年!
五十七年。
如果一个人用五十七的时间去钻研战技,去拆解寻找每一个职业能量运转中的薄弱点。。。
那他对“技”理解,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艾琳忽然不敢想了。
或者说,她以前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父亲是一个卡在三阶巔峰一辈子无法突破“活在过去的天才”,他是一个靠政治手腕和经济实力维持家族地位的“权利伯爵”。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实力至上,父亲是凭藉什么才能以三阶的实力成为霍尔斯顿领的伯爵?
托尔看著艾琳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没有再比划什么。
他只是微微躬身,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他的背影沉默而忠诚,和过去几十年一样。
艾琳站在原地,寒风吹得她的骑士大氅猎猎作响。
她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剑。
这把剑跟著她二十年了年,斩过边境魔兽,也击杀过流亡的盗贼,陪著她度过了一次又一次危险的战斗。
她一直以为自己晋升到三阶巔峰后已经足够出色了,在三阶骑士中,她有资格骄傲,哪怕是和父亲相比,她也不会差的太远了。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剑很轻。
轻的就像是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
和父亲那把生锈的剑比起来,她的剑。。。好像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