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请命(第2页)
何来的恶臭?
见此一幕,林仁肇不动声色,又藉机捂口,含住了鸡舌香。
堂內再次恢復肃静后,李从嘉进言道。
“实若不行,大帅允我领七指挥,舰船五十艘,辅以营屯一军,如此凑足三千兵马。”
边镐神色凝重,来回踱步。
不久,他正色问道。
“郡公可否告我缘由?”
“战机转瞬即逝,静江府若知大帅纵兵进潭州,自知东线空虚,必將调兵戍守。”李从嘉恳切道:“若大帅忌我视战如儿戏,我可立军令状。”
军令状三字出,给到边镐的压力又上一重楼。
催逼何急也?!
偏偏不能与他私下二人相商?
人之悲欢不相通,林仁肇听此言,心中暖流如电,霎时间更不是滋味。
这哪是甚游戏?
是郡公自拿威信予他担保吶!
血气冲顶之际,他从李从嘉身侧掠过,上前拱手道。
“诸君若认不得阿拉林虎子,应当认得陈阿铁!”
陈阿铁,即今永安军节度使陈诲。
保大二年,两国交攻,陈诲数败唐军,城破后,为王建封所擒获。
然就在王建封下令处死陈诲,將要行刑时,此人挣脱束缚,奔逃至查文徽营中,数十健儿无一能追上……
此后,其为查文徽赦免,屡立战功,號一时名將,后累功,出任永安军。
虽说的都是这陈阿铁,但彼时在闽国,论勇武,这位林虎子与之齐名,並称陈、林。
好比臥龙凤雏、关羽张飞,只不过后者因为人刚直不知变通,又有口臭,为上所恶,蹉跎了好些年。
这在军中不算甚奇闻怪事,將官大都知晓。
杨守忠借坡下驴,脸色又復光明,作仰名道:“原是林虎子,难怪……壮如猛虎。”
听此,边镐面色微微一变,陷入抉择。
“无需郡公立军令状,若不能十日克郴州!诸君可自取虎子头颅!!”
李从嘉皱眉,抬手於林仁肇腰间。
“莫听他,我是指挥。”
边镐与杨守忠唱和,做戏痕跡浅,却是有的。
反观李、林二者,却是真情流露……
再三犹豫之下,边镐长吁短嘆,无奈道。
“这般,郡公且听我一言,但入楚境,若克醴陵,攻潭州顺遂,我可分拨二指挥……”
“一指挥足矣。”
“一……”边镐看向那头『猛虎,顿了片刻,道:“好,且依你吧。”
一锤定音后,堂內又涌起欢快的气氛。
盖因李从嘉做了妥协,仅是本部一指挥,哪怕克不得郴州,也不妨碍他们建功立业。
自隨去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