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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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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或都有一技之长,前生甘为牛马的他,哪来的机遇纵一次马?

马好比於车,花费更甚。

说不定还真是埋了没。

李从嘉转念一想,却更是匪夷。

那种触碰即来的嫻熟,好似生来就有,偏偏前身不善,手足笨拙,两者相衝,体验奇妙。

系统?

象徵性在心中唤了声,不得回应后,李从嘉又轻声脱口呼唤。

数次下来,毫无反应,失落下,只好作罢。

“娘,马希萼纵酒荒淫,人心向北,王、周二叛將,便是因大兴土木,以其为劳役,自古以来……儿还未听闻以军卒为役。”

“你未听过的事多了。”钟氏不以为意,道:“汝大哥近日常往宫中递书信,常常问你的境况。”

话之所以未挑明,该是老母亲夹在兄弟之中,分外为难。

既承大唐国祚,亦承大唐忧患。

诚然都是些嘘寒问暖的话,但老大厌恶老二是打从小起。

眼下老二崭露头角,露了锋芒却不为宋党打压,反而伺机与周宗攀附。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李弘冀在润州难免多想。

更毋庸说谋得秘书郎闕,善练弓马,文武双修。

不知他这六弟到底在准备些什么……

固然,孙党以前是斥责李璟传位太弟而不传嫡长的,有些政权,那是没办法。

但大唐不同,有烈祖开的好头,太子继承並无不可。

“刘汉亡,郭周继,中原易主,已有四代,郭威年暮多旧疾,膝下无子,唯有义子荣可继,儿以为……这未必不是当年契丹来去般的良机。”李从嘉正色道。

“娘方才夸你几句,顷刻便心比天高。”钟氏睨了他一眼,视若无睹他的话外之意。“如此年纪,有心气是应然,却要知收敛。”

不是她执意偏爱大儿,单论朝中巩固的基本盘,试图动摇,可谓以卵击石。

宋齐丘虽也不喜燕王『沉厚,难以服教、管束。

但他自己的年纪也摆在那,保不齐哪日就驾鹤西去了,留下一地烂摊子,无人善后。

退一步来说,嫡长是天家的火种,也姑且算是他大半辈子辛劳谋国,所立功业的继承者。

何况大唐一舟,乃是君臣並济才度过风雨飘摇。

甚至於恢復先唐礼制,有文贵抑武的异象。

………………

午后,秘书郎终於回归到他的工位上去。

中书门下二省建在宫城內,而非御街头前的两列百官公署。

现如今,秘书省占地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隘。

毕竟有翰林、勤政二殿分担,此外,又有掌刊辑古今之经籍的集贤殿。

换句话说,秘书省可有可无。

连令、监两位长副官都未设,除去藏书校对收纳的典籍外,多是校正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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