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论宋二合一(第2页)
那奴僕见状,隱有笑意。
孔子言,食色性也,持稳如六郎,闻得自家女郎的才名,也不禁心神湍流。
至於安定郡公本人何想,缘由也简单。
朝中大树无非宋、孙二棵、周宗別於其间,老资歷,早些做他岳丈也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这大唐朝堂的高压之下,要想湮灭人慾,委实太难。
自中正及后院,奴多为女婢,待进小院书房,见得周宗以后,李从嘉执礼作揖。
而周宗亦未敢自妄,是时,老少对礼。
“君与臣礼,过之。”
听此,李从嘉面露苦笑。
“文武百官,不知几人视我为君,何况父皇……”
“陛下知人善用。”
四字出,表意瞭然。
周宗依然无与世爭之意。
李从嘉还是过於高看那一词二句了。
政治,可非是喊喊口號,就有千万人愿意为己飘渺的將来赴死不辞。
没有根基,註定是空中楼阁,大梦一场。
自然,李从嘉还小,三年之期还早,他还未急於求成到袒露丑相的地步。
“坐罢。”
奴婢端沏茶水以后,出外带上了门。
李从嘉正欲开口指摘朝政时,窥见那狭长书案侧,有一书。
书封之上,赫然二字———《宋书》。
李从嘉不卑不亢抿了口茶,笑道:“公喜好宋史?”
“拜阿郎所赐,温故而知新吶。”周宗亦笑应。
“不瞒公,我亦好宋史。”
周宗半信半疑,毕竟六郎很是遵奉他,或有討巧投机之心。
此外,莫要看安定公文采斐然,『文,其实是一总纲,大可分三类。
有说文治,即治才,有说诗词,即诗才,又有史才。
显然,李煜是无史才,与太史公、范曄、沈约之眾万比不得。
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此理。
然李从嘉见周宗有不信,即惻隱道:“且说沈约自撰本家,沈田子在蓝田以数百累卒破姚秦数万之兵,我读於此,骇然听闻。”
言罢,周宗疑心顿去,稍作思忖,慈和问道:“依阿郎所见,今朝中何將可比沈氏兄弟?”
说是沈氏兄弟,其实便是问沈林子(田子弟)。
为甚?似沈田子这般能战悍勇之士,大唐並不少,但关中得失,因嫉妒王镇恶大功而杀之。
故而史家言沈田子乃是疯癲了……
可在此时,妥妥的五代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