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 章 夏末先生女士你是谁(第2页)
表情一会儿陶醉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懊悔,变脸比翻书还快。
小萝莉皱了皱眉。
又犯病了?
林染继续自言自语:“不行,不能这么想,人家姑娘好心好意陪你打球,你怎么能想这些?你这不是君子,你这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禽兽。”
但又想了想:“不对,禽兽好歹是诚实的,你这叫禽兽不如。”
再想了想:“也不对,禽兽不如好歹是安全的,你这叫……算了,不想了。”
他把脸从桌上抬起来,仰头看著天花板,长长地嘆了口气:“可是真的好球啊……”
小哀:“……”
她確信,这人病得不轻。
林染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林染,你要端正態度。”
他对自己说:“你是文人,文人就要有文人的样子,读书、写字、作学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
他点点头,对自己这番话很满意。
然后在某只小萝莉的视线中,猛地站起身,一路走到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又忽然折回来。
小哀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大手就落到了她脑袋上。
揉。
使劲揉。
从左边揉到右边,从前面揉到后面。
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髮揉得乱七八糟,揉完还不算,又捏住她的脸,左右开弓,软乎乎的脸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小哀面无表情地被他蹂躪。
像一只被主人强行擼毛的猫,不反抗,不配合,也不享受,等那只手终於停下来,她才慢慢抬手,把头髮理了理。
她问:“舒服了?”
林染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早上没rua到的,现在全rua回来了,心里那点躁动也平了,他从早上就一直手痒,现在终於治好了。
小哀顶著一头乱毛,脸上的红印还没消,整个人像是刚被糟蹋过似的,她看著林染,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林染也不在意,哼著小曲走出书房。
小哀坐在沙发上,听著他的脚步声下楼,然后听到正在楼下整理家务的姐姐大人传来一声惊呼。
“呀!少爷?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运动运动。”
“运动?可是您刚洗完澡……”
“没关係,再洗一次就好。”
再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不少,紧接著是隔壁臥室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小哀盯著书房门口,等了几秒。
然后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小萝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后又看看林染那写到一半的稿子,嘴角勾了勾,想笑。
这就是你说的:文人要有个文人样?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