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台上的第一次泄阳(第1页)
问心崖顶的风陡然变了调。
原本只是清冽的山风,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点燃,变得又热又黏,裹挟着晨光里蒸腾起来的湿气,一下下拍打在陈墨赤裸的胸膛上。
十二根玄铁剑柱上的古剑同时颤鸣,声音不再是先前的低吟,而是短促、急切,像一群被惊醒的猛兽在喉咙里滚动低吼。
凌若霜撑在白玉剑台边缘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起青白。
她保持着那个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一动不动。
银白长发大部分垂落在脸侧,只有一小缕被汗水浸湿,黏在她修长的后颈上,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她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极致的弧,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峰,几乎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玉色光泽。
臀缝正中央那条粉嫩细缝已经彻底绽开。
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媚肉,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缝里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紧闭的菊蕾,再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在白玉石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过来。”
不是请求。
也不是命令。
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陈墨喉结剧烈滚动。
他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挣脱亵裤的束缚。
紫黑粗长的柱身笔直向上,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液,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顶端几乎抵到了他自己的小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师尊……真的要……在这里?”
凌若霜终于微微侧过头。
那双凤眸依旧清冷,却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阳火已经烧到丹田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太热,“再不泄掉,为师今日就无法静心练剑。”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很难受。”
就四个字。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陈墨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凌若霜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凌若霜顺势往后靠,后脑勺抵在他锁骨窝里,银发散开,像一匹被晨风吹乱的霜色绸缎。
陈墨低头,鼻尖几乎埋进她发间。
一股极淡的冷香混着沐浴后的湿气,还有……属于女体最原始的甜腻气息,瞬间灌满他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