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8页)
可惜,她们的声音传不到银狼和安卡希雅那边。
银狼那张嘴一旦打开,就像游戏里某种不用蓝耗的持续输出技能,只要没人打断,便能一路喷到天荒地老。
“你说流萤和铃?她俩那是真够绿茶的——”
流萤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
铃手里的饺子皮捏破了一个角。
“一个用自己的身体虚弱和青梅身份钓着分析员,让他舍不得放下,段位贼高不说,做的时候还特别强欲,恨不得给分析员吸干了。另一个根本就是小三拜金上位的标准套路嘛,靠着和分析员一起经营酒吧的关系一路往上爬,每天和分析员在外面不是花天就是酒地,天知道她到底喜欢的是分析员这个人还是他的钱啊!”
这回,连里芙都没有立刻说出“冷静”两个字。
因为这已经不只是吐槽了。
说里芙像传统正宫模板,说芬妮爱出风头,哪怕话难听,多少还停留在性格与后宫位置的调侃上。
可到了流萤和铃这里,已经是在人品上直接泼脏水,是把她们和分析员之间那些疼痛、陪伴、经营和努力,都轻飘飘拧成了“绿茶”、“钓鱼”、“拜金上位”几个恶毒标签。
流萤本来脾气很好。
她身体不好,也经历过许多需要克制和忍耐的时刻,平日里对人温柔,讲话也细声细气,很少主动和谁起冲突。
可温柔的人并不意味着没有底线,恰恰因为她一直很珍惜分析员给她的正常生活,珍惜自己终于能站在他身边一起往前走的权利,所以更不能忍受这份感情被两个吃着火锅的小宅女说成那样。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绿。
不是夸张,是肉眼可见地气到发青。
铃也差不多。
铃平时在酒吧那边最会笑,最会招呼客人,算盘打得精,账本记得明,谁要觉得她爱钱,她也不否认——爱钱怎么了?
经营酒吧不算账,难道靠情怀给员工发工资吗?
可爱钱和为了钱才喜欢分析员,是两码事。
她陪着分析员把一家店从冷清做到热闹,把深夜的空桌、醉酒的客人、跑单的账、突发的麻烦一点点扛下来,那些共同熬过的时间,不该被一句“拜金上位”糟蹋。
流萤慢慢握紧擀面杖。
铃拿起了醋瓶子。
芬妮本来还被里芙抱着,这一刻反倒没人拦她了,因为场面已经从“一个人要爆炸”升级成了“四个人准备爆炸”。
流萤先开口。
她咬牙切齿,眼角都气红了,嘴里冒出一句平时绝不会从她口中出现的不淑女粗话。
“这俩小(哔)崽子啊!妈了个(哔)的……!”
铃把手里那个破皮饺子往盘子里一扔,声音冷得发亮。
“姐,你别说了,干她!”
里芙终于反应过来,一手去拽流萤,一手还想按住芬妮,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够用。
芬妮拎着吉他,流萤攥着擀面杖,铃抱着醋瓶子,三个人身上的杀气像三股不同味道的风暴在门口撞成一团。
芬妮怒得像一团金色火焰,火星噼里啪啦往外跳。
流萤则像终于被逼到失控边缘的萤火,平时微弱温柔,此刻却亮得刺眼。
铃最实在,眼神已经开始评估醋瓶子砸在人脑袋上到底会不会留下不可逆损伤,显然她并没有芬妮那种“只砸桌子不砸人”的艺术追求。
里芙和芬妮刚才还互相拉扯,现在已经变成里芙试图同时拉住所有人,芬妮一边怒一边也反过来拉流萤,嘴里还劝得十分混乱:
“别别别,流萤你身体不好,你别真动手,让我来!”
“你更不能来。”
里芙立刻说。
铃冷笑:
“不用争,咱们排队。”
“排什么队!”里芙头疼得不行,“你们都把东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