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6页)
她还想抗拒,但身体却慢慢绷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动得太稳。
不是暴力狠操,也不是故意磨人,而是卡着一个她能承受、又会被慢慢煮软的幅度,在那半截的深度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去一点,退出来一点,都像把她体内那种又羞又怕的僵硬一点点揉散。
与此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时而吻她,时而舔她耳垂,时而低头含住她一边小奶头轻轻吮吸。
那种上下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让安卡希雅很快就没法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好粗”、“好深”、“会不会受不了”这些念头上。
她开始软了。
小穴先是发紧,慢慢地又被磨出更多水,湿得连抽送时都带起细细的黏滑声。
腰也从一开始下意识想往后缩,变成了轻轻往前送。
她抓着沙发的手没刚才那么用力了,反而有一只慢慢抬起来,抱住了分析员的肩。
“啊……嗯……?”
这声音终于不再是单纯忍耐时漏出来的气音,而是开始沾上了被操舒服后的绵软。
她脸红得厉害,眼睛也半阖着,呼吸一点点热起来,整个人像被放进温水里的糖,外层那点倔着不肯化的壳子正在慢慢融开。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继续按着这个节奏来。
不快,不重,不吓她。
半截的尺寸在她小穴里慢慢进出,既不会一下子狠干到她最里面去,也不会轻飘飘得像挠痒,而是精准地让她在“受得住”和“会舒服”之间来回发颤。
亲吻、爱抚、揉奶子、掐腰、舔耳朵,一样没少,安卡希雅那点抵抗便被这样一点点磨没了。
她终于开始迎合他。
不是多么放浪地扭腰抬腿,而是那种小心翼翼、带着羞怯的迎合。
分析员往里送的时候,她的小腰会轻轻抬一下;分析员退出来一点,她的腿根便下意识夹紧,像舍不得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太多。
她的嘴唇贴在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都烫了,低低的声音一阵一阵往外漏。
“嗯啊……慢一点……?”
“这里……好、好胀……?”
“分析员……再轻一点……不、不是停……?”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些话已经不再是拒绝了。
只是害羞,只是被操得乱了,只是明明开始喜欢上这种被慢慢填满、被男人稳稳照顾着占有的感觉,却还保留着安卡希雅式的那一点别扭和嘴硬。
沙发另一边,银狼缓过来一点,抬眼就看见这一幕。
刚才那一轮太狠,太丢人,也太爽,爽得她连骨头缝都像被掏空了似的发软。
腿心还湿着,身体深处也残留着被干开之后那种麻热的余韵,稍微一夹腿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当着分析员的面失控喷出来,又是怎么被他堵着嘴操到一声完整的浪叫都没叫出去。
理智上,她当然是高兴的。
安卡希雅现在正被分析员抱在身下,像一小团终于舍得化开的雪,被他耐心地揉、亲、哄,一点点吞下那根对她来说依旧过分粗大的鸡巴。
银狼看得出来,分析员是真的在照顾她,不偏不倚,不厚此薄彼,不会因为谁更会闹、更会哭就少给另一个半分温柔。
这就是他的好。
他像一块真正稳得住的压舱石,谁踩上去都不会塌,谁依靠他也不会被甩开。
做他的女人也好,做他的小宠物也好,甚至单纯跟在他身边混日子都好,只要有他在,银狼心里就总有种奇怪却踏实的保险感,仿佛天塌下来先砸的也不是自己,万事大叫一声“分析员”,总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他不会丢下安卡希雅。
不会丢下自己。
也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已经被他纳进生活里的人。
这一点真是好得过分。
可是,女孩子的脑子里,理智那一半从来不是占大头的,更多的时候是情绪,是酸,是别扭,是那些连自己都知道没道理却还是会翻上来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