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4页)
每往外退一点,她腿根就轻轻抽一下,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却又实在吃不消了。
等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终于一点点从她嫩穴里扒出来时,银狼已经被折腾得眼神发飘,连抬腿都费劲。
而随着肉棒完全退出,一股被撑得太满太深后蓄积下来的淫水也“哗”地一下从她翘高的小嫩屁股底下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往下淌,而是真正被男人干松、雄性干透后一下子溢出来的那种,量大得离谱,啪嗒啪嗒落在桌面和沙发边缘,把她们刚才点来的几杯饮料都溅得沾上了淫糜的水光。
桌子被弄得一片狼藉。
杯壁上原本漂亮的冷凝水,现在都混进了更不得了的液体,吸管歪着,饮料也显然不能再碰了。
银狼看见这一幕,脸更红了,差点羞耻得把脸埋进分析员怀里装死。
分析员扶着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杯已经被“加料”的高价饮品,心里一时竟有点说不清该先无奈哪一件事。
浪费倒确实是浪费了。
可更麻烦的是,真要有人进来打扫,这一桌狼藉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饮料是她们自己用骚水重新调的。
想到这里,分析员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停云小筑,以后多半也不能来了。
分析员把银狼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她已经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散的小宠物,脸上还挂着泪痕,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因为刚才那阵过于凶猛的刺激而没缓过神。
分析员只能先把她安安稳稳放到沙发一边,让她侧躺着休息,又顺手把外套扯过来盖在她腿上,免得她这样湿淋淋光着腿根着凉。
银狼嘴上平时再怎么硬,这会儿也只有喘气的份,缩在那儿,手却还是不忘勾住分析员的衣角,像不肯让他离自己太远。
安卡希雅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银狼被操得没撑住,看着她喷出来,看着她连哭带喘地求救,也看着分析员怎样抱住她、亲她、哄她、又小心地把她弄下来。
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把她心里本来就不算多坚定的勇气又削掉了一层——她昨天才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这个男人,身体记忆还新鲜得过分,知道他插进来是什么感觉,知道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怎样软,怎样乱,怎样连呼吸都不像自己的。
所以当分析员回过头,一把将她抓过去按在自己身下时,安卡希雅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被压进柔软沙发里,外套散开,卷起来的小T恤还卡在胸口之上,露出那对白嫩娇小的小奶子。
分析员俯身下来,一边堵住她的嘴亲,一边伸手揉弄她胸前那两团细嫩乳肉。
安卡希雅的胸比银狼还要更柔一点,像还没彻底熟透的牛乳冻,轻轻一握便会从指缝里鼓起圆润可怜的弧度。
奶头也小,颜色浅,被他指腹一搓就立了起来,敏感得要命。
“嗯……唔……?”
她被亲得声音都含糊,手却下意识抵在分析员胸口,像想推,又推不出去几分力气。
安卡希雅和银狼终究是不同的。
银狼再怕,再乱,再想被安抚,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会逼着她往前扑,像只明知要被干哭也要先张牙舞爪扑上去的小狼崽。
可安卡希雅不是,她更安静,更慢,更容易在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往后缩。
她刚才会低声求一次,也只是因为被情绪推着走,是因为心里也需要那份熟悉的热度和归属感。
可真看到银狼几下就被干得狼狈不堪,她又忍不住开始退堂鼓了。
她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和耳根都是红的,被分析员从唇上放开之后,终于小声挤出一句: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不做了吧?”
这话说得又轻又虚,连她自己都像没什么底气。
不做当然不行。
分析员倒不是非得趁机占安卡希雅的便宜,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非要现在占有她不可。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如果真顺着她这点退意停下来,事情未必会就此过去。
安卡希雅表面乖,心里却最容易把很多话留给自己慢慢想。
今天她若因为害怕退了,回去之后未必会埋怨谁,却很可能会悄悄在心里生出另一种结。
银狼有,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