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12页)
两个银发小家伙像两团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崽子,牢牢靠着他,紧紧抱着他,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先是有些无奈,随后却很快从她们的沉默里读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撒娇。
也不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东西。
更像是某种后怕刚从皮肤下面慢慢褪去。
银狼抱着他时力道比平时更实,手指几乎都嵌进了他衣料褶皱里;安卡希雅则安静得过分,脸微微埋低,肩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像刚经历过一场她不擅长应对的心理对抗,表面上没哭没闹,可心里那点怯意还在悄悄发颤。
她们当然都是美丽可爱的。
这一点不用怀疑。
银发,白净,五官精致,气质又带着宅系女孩特有的脆弱与可亲,很容易惹人喜欢。
可她们的身材过于娇小这件事也确实会在某些时候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自信。
尤其当对手是心月狐那种女人。
那狐女不像她们,不是嫩的,而是熟的;不是小巧的,而是丰厚的;不是惹人想抱在怀里宠着疼着的那种可爱,而是能让男人脑子发昏、血往下冲、恨不得整个人扑进去肆意享用的淫艳。
她拥有她们没有的东西——饱满到几乎要从衣襟里涨出来的乳房,熟熟软软的腰臀曲线,像天生为床笫和勾引而长成的肉体,还有那股被几代狐女打磨出来的风情与手段。
更别提她们本来就宅,本来就内向。
对人际边界的把握不够老辣,对这种成熟妖媚女人的攻击方式更缺乏经验。
她们在学校里也许能和同龄女孩斗嘴、打游戏抢资源、在论坛里阴阳怪气,但面对心月狐这种一看就知道在“勾男人”和“控场面”这两门课上修满学分的角色,心里本能生出的就是弱势感。
我们玩不过她。
这是银狼和安卡希雅此刻最直观、最诚实的感受。
银狼靠在分析员肩上,听着他的呼吸,终于慢慢把刚才那股刺人的烦躁压平一点。
可心里那句结论依旧沉甸甸地放在那里,像一枚怎么都吞不下去的硬糖。
安卡希雅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更轻地把脸靠上分析员的手臂,像想确认这份温度还在,确认刚才那个过于艳丽、过于危险的存在已经被关在了包厢门外。
分析员被她们这样夹着,沉默了片刻,才抬起手,先揉了揉银狼的发顶,又顺着安卡希雅的后背轻轻抚了两下,像安抚两只被别的野兽吓到的小动物。
“到底怎么了?”他语气放得比刚才更缓,“现在总能说了吧。”
包厢里的光像一层温热的蜜,软软糊在木色墙面与深色沙发上,把外面商场里所有嘈杂的人声、电梯提示音、霓虹灯与脚步都隔成了很远的一场雨。
空气里有淡淡雪松和柑橘的香,杯壁凝着水珠,吸管还没拆开,桌上的饮料像摆设,真正发烫的东西根本不在杯子里。
银狼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抱得越来越紧。
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也不想再把刚才那只狐狸精有多骚、多会勾人、多危险这些事一件件掰开揉碎地说给分析员听。
说了又怎样?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那画面像一根带毛的刺一样卡在心口,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烦躁、酸涩、委屈。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把那种危险感压下去。
必须立刻重新确认分析员是她们这边的,是她们抱着的,是她们能闻到、碰到、靠在怀里的,是那个会把她们按在床上爆操到腿软哭出来,却绝不会让别的骚狐狸把人叼走的男人。
只有一种办法最直接。
只有那种最热、最脏、最让身体说服身体的方式,才能把心里这一团忐忑和不安狠狠干碎。
这不是银狼在撒娇,也不是她又在拿做爱当筹码作妖。
她是真的需要分析员。
需要他抱她,操她,玩她,让她在熟悉的疼与爽里重新安稳下来;需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她们,不会被那种奶大屁股肥的狐狸精随便勾走。
她现在只认可这一种证明。
银狼抬起头,盯着分析员,声音发紧,却又故意装得凶巴巴的,像想把自己那一点快藏不住的软弱全部裹进脾气里。
“分析员,”她说,“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分析员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