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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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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张嘴,可能喊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斥责、什么拒绝,而是失控的喘息,甚至是更糟糕的、会被这个坏女人抓着笑一整晚的情动呻吟。

卡芙卡非但不恼,反而更高兴了。

这种强撑的猎物最有意思——表面硬着,骨头也还硬着,可身体早就被欲望顶得摇摇欲坠。

她喜欢看这种时刻,喜欢看人明明已经在崩溃边缘,却还要努力维持那层可怜的理智,像一块裂纹爬满的玻璃,谁都看得出它快碎了,偏偏它自己还想装作没事。

于是她也不逼他说什么。

她只是继续动。

继续骑在他身上,继续用自己成熟得过分的身子狠狠的磨那根年轻粗硬的大鸡巴。

她的腰肢柔得像被春水泡透了,前后起伏时每一下都带着绵密又下流的摩擦,小穴里面的嫩肉更是彻底发了情,湿漉漉地裹着分析员,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一张贪吃的肉嘴,要把他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而下一秒,卡芙卡抬手,把胸前那几颗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解开了。

布料一松,她上半身那件像情趣装一样的水手服几乎瞬间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紧绷的衣料被撑开,只剩下一小块可怜兮兮的布片挂在肩上和胸前,勉强遮着一点边缘,根本挡不住那对成熟女人丰硕到惊人的大奶子。

雪白,饱满,沉甸甸。

像两团早就熟透了、几乎一碰就会颤得乱晃的奶肉,终于被从紧裹的束缚里放出来。

她的乳房太大了,也太软了,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与重量感,随着她骑乘起伏的动作啪啪摇晃。

每一次屁股落下去,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往上一弹,再沉甸甸地坠回来,乳肉相互挤压,乳沟深得几乎要把人目光整个吞进去,乳尖在晃动中挺得发硬,把那点残余布料都顶出清晰暧昧的形状。

分析员本来还死死忍着,眼神却终究被这一幕扯了一下。

卡芙卡当然没放过这个瞬间。

她低低地笑,脸颊潮红,眼尾湿润,活像夜里专门勾魂的艳鬼,声音更是坏得发甜。

“爱不爱妈妈,嗯?”

她一边问,一边故意加重腰胯摆动的幅度,让自己穴里的嫩肉更深地裹磨他的鸡巴。

“小宝宝,爱不爱妈妈?”

这话实在恶俗。

恶俗得近乎没脸没皮,偏偏又精准地踩在最让人羞耻的地方。

里面既有成熟女性对年轻男孩的故意调戏和捉弄,又有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被逼疯时的那点残忍快感。

她明知道分析员最受不了这个,还偏要一遍一遍说,像要把“妈妈”这个称呼和“被她骑着狠狠操”的快感牢牢焊死在一起。

“说呀,宝宝。”

卡芙卡俯下身,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压到他身上,白花花晃得人心烦意乱,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和手臂。

“是不是最喜欢妈妈了?嗯?说给我听听……?”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不肯说话,可身体已经出卖得太彻底了。

胸膛起伏加快,喉结不断滚动,胯下也在她穴里一阵阵发硬发胀,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顺着脊椎往上冲。

卡芙卡太了解这种变化,她甚至能从鸡巴在自己体内抽跳的频率判断出,他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眼底笑意更深。

像终于看见猎物踩进了自己精心布好的陷阱中心。

分析员终于开始挣扎了。

不是那种还留着余地的试探,而是真正有些受不了了。

被粘住的双手用力扯动床头,肩背绷得很紧,腰也开始本能地想往上顶,像既要躲,又要迎。

年轻男人最狼狈的地方往往就在这里,嘴上还能硬,身体却已经快被快感逼到失控。

卡芙卡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像掐准了节点一样,在分析员终于因为太过刺激而张开嘴、想要喘出声的瞬间,猛地俯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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