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37页)
肠道的容量比阴道更大,也更能兜,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时,卡芙卡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内正在被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迅速填满。
那不再只是单纯的高潮,更像从身体最羞耻的内部被一寸寸灌胀,灌热,灌出一种近乎怀孕般的错觉。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
原本已经平坦的下腹,因为后穴里被灌进去的大量精液,竟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的视觉幻觉,而是真真切切被撑起来了一点,像一个荒唐又淫乱的小孕肚。
“啊……啊啊……??”
卡芙卡几乎被这个画面刺激得再次高潮。
肠道里全是他的精液,滚烫、黏稠、满满当当,后面那条被狠狠干得张开过的通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却因为容量更深,没办法像前面那样轻易把精液挤出来。
那种被灌得满满一肚子、又出不来的感觉太奇怪,也太恶劣,几乎像把“被占有”三个字写进了她身体最里面。
分析员终于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卡芙卡腿一软,直接跪到了阳台地上。
她膝盖贴着晨间微凉的地砖,脊背和肩膀还在止不住地发颤,肚子却因为后穴里灌满的精液而带着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可回神之后,她没站起来,也没急着整理自己。
相反,她像终于被操到彻底服帖了一样,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分析员。
他那根鸡巴还带着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湿亮痕迹,粗长,热得惊人,在晨光里像一件依然没完全冷却的凶器。
卡芙卡看了一会儿,随后低下头,慢慢伸手扶住,张开嘴,把那根刚操烂过自己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她开始舔。
舌头慢慢舔过龟头和肉茎,把残余的淫液、后穴分泌和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姿态很乖,很顺从,甚至带着一种被男人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温柔。
那对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肚子却鼓着一个荒唐的小弧度,像把她这一夜被彻底操坏、操软、操服的证据全都摆在了朝阳前面。
东方终于真正亮了。
第一缕太阳从楼群后升起来时,光落在她发顶,落在她肩背,也落在分析员的腿边。
晨光把一切都照得更清楚了,也把这个阳台上的荒唐照得近乎神圣。
卡芙卡仰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带着累,带着整夜情欲留下的湿与倦,可其中最清楚的,却是一种几乎要满出来的溺爱。
不是装出来的情趣,也不是逢场作戏后的甜言蜜语,而是一种真的被他狠狠干穿、狠狠干暖、狠狠干到甘愿俯首之后,才会有的柔软与归属感。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贴上去,声音很低,却字字真心。
“宝宝……”
晨光里,她的唇边还带着一点被舔弄过后的湿亮。
“妈妈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抬起头,望着他,笑意疲倦却温柔,像经过一夜暴风雨之后终于把自己整颗心都交出去的花。
“这辈子……都属于你了。”
分析员听见这句话,神情却不是得意,也不是那种吃到了嘴还要故作沉稳的满足。
他反而像忽然被这么直白的真心砸中了一下,脸上竟少见地浮起一点很轻的尴尬。
那副刚刚还像年轻神祇一般相拥女体的威风模样,忽然因为这一点尴尬而变得格外真实,也格外可爱。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狠狠干到彻底臣服的卡芙卡妈妈,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有点无奈、又有点诚实地开口:
“妈妈这么骚,我可没办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卡芙卡本来还带着一脸温柔,听见这句,眼角顿时又是一跳。
“你这个……”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整句,分析员已经弯腰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