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26页)
那根鸡巴像烧透了的铁,在她最里面不断进出,顶她,磨她,操她,像把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一寸寸操熟。
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便宜儿子拿住了。
拿住身体,拿住快感,连心里那点最擅长自我克制的地方,都被这场荒唐又美妙的“母子”欢爱狠狠干软了。
她开始轻声求他。
不是命令,不是调笑,而是真正带着一点喘、一点急、一点被爽到快崩溃的求。
“宝宝……慢一点……不,不对……”
她话都乱了,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肌肉,腿也绷得更紧。
“或者……再、再快一点……啊……?”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弄得眼神更沉,腰也更稳。
卡芙卡却已经顾不上去看他的反应了。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快到了,快得头皮都在发麻。
那种高潮像一大片滚烫的潮水,已经漫到堤坝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撞击,就要把她整个人都冲散。
“我要不行了……??”
她喘得厉害,声音轻得发飘,像夜里一朵彻底被热气蒸软的花。
“宝宝……乖儿子……?”
这一声“乖儿子”一出来,她自己都更兴奋了,穴肉猛地一缩,差点把分析员夹得当场失控。
她只好更软地哀求,几乎贴在他耳边喘出来。
“射给妈妈吧……?”
“快一点……射进来……妈妈要不行了……???”
卡芙卡真的在求他射精。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再一次灌进自己最里面,求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自己最后那一下。
她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太贪,是不是太淫荡,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狼狈。
她只想要那根鸡巴彻底占有,狠狠干开她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再度汹涌的射进她子宫里,让她在“儿子”的内射中彻底高潮,彻底失神,彻底承认今晚这一切有多美妙。
“求你了……妈妈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滑到肚皮,整具丰满成熟的身体都在分析员身下颤。
“快射吧,宝宝……把妈妈喂饱……???”
分析员再度出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甚至带着一点年轻男人终于被快感逼到边缘时藏不住的狼狈。
“妈妈……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分析员身上那层始终稳着节奏、沉着伺候她的从容,终于被烧开了一道口子。
卡芙卡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看见了那点藏在成熟技巧与强大身体底下的少年气——不是稚嫩,不是弱,而是一种终于在极致兴奋里露出来的大男孩模样,带着一点莽撞,一点诚实,一点让人心软到发烫的索求。
也许真的是因为她这个“妈妈”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些长久以来没被柔软母爱真正填满过的空,在今晚被她坏心眼地撬开了口子,又被她一声声“宝宝”、“儿子”哄得越来越深。
分析员此刻确实爽得厉害,也兴奋得厉害。
他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全是汗,随着不断加快的抽送绷出清晰漂亮的轮廓,肌肉一块块地起伏着,沾着汗,在月光下竟真像一尊刚从冷石里凿出来、又被露水打湿的希腊雕像。
太漂亮了。
不是秀气的漂亮,而是一种雄性特有的、几乎会让人胸口发麻的优美。
宽肩,厚实胸膛,收紧的腰腹,发力时浮起来的肌肉纹理,连腰胯往前送时那种凶悍又稳重的力度都带着精心设计过似的美感。
他像被雕塑家偏爱过的作品,每一分强壮都长得恰到好处,力量感与流畅感紧紧贴合,既像日出前仍在暗处积热的神像,又像下一秒就会真正活过来、用那副身躯把一切压倒的猛兽。
可偏偏现在,这样一具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体,却正伏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几乎算得上撒娇的缠。
不是要征服她,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红着眼、喘着气,黏在她身上,低声求着要往里面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