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24页)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现在这股正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铺开的感觉,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居然还只是个开始。
分析员的动作仍旧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他还没有真正发力,没有加速,没有故意把她往失控的边缘推。
可仅仅是这样慢慢地进入,慢慢地操,慢慢地让热度、吻、揉奶与子宫深处那点被反复磨到的爽意层层叠上来,就已经让卡芙卡有种要被带去更高处的预感。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一旦尝过这个男人主动给予的快感,就会很难再回到原来的尺度里去。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性交。
这是被一颗小太阳慢慢吞进去。
“妈妈……”
分析员这一声“妈妈”,像是带着一点哑,又带着一点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落在卡芙卡耳边的时候,几乎像有人拿烧热的指尖轻轻刮过她心口最嫩的地方。
“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一边叫她,一边开始慢慢加速。
不是骤然失控的蛮横,而是从原本那种温柔又稳的节奏里,一点点往上提。
肉棒抽送的频率快了一些,腰腹的力量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直接地顶开她穴里的嫩肉,再带着热腾腾的男味和黏腻水声退出来,随后又重新送回最深处。
那种变化并不粗暴,反而正因为有层层递进的铺垫,才显得格外折磨人。
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操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软。
他一叫“妈妈”,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发热了。
她知道他是个寂寞的孩子。
不是表面上那种会哭会闹、见不到人就满世界找安慰的寂寞,而是更深一点、更安静一点、像长年累月积在骨子里的空。
普瑞赛斯常年不在身边,那种母亲的缺席不是一句“她很忙”就能轻轻带过的。
至于陶,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得周全,好得到近乎一丝不苟。
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女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爱”,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头、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爱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人、近乎溺爱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人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口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情、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口,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人抱、需要人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操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肉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女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女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人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精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