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22页)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煎熬——她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他那根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把前面这些被一点点堆起来的快感彻底落到实处。
所以听见他终于开口,终于要真正插进来,卡芙卡眼里的喜悦几乎压不住。
她抬起手,摸了摸分析员的脸,唇边带着潮热又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发黏。
“好啊,小坏蛋……?”
她腿微微分得更开一点,像主动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摊给他看。
“快进来吧,进到妈妈里面来。?”
分析员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握在手里,缓缓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
龟头又圆又大,顶开阴唇的时候,把那些早已软烂发红的嫩肉蹭得一阵阵轻颤。
卡芙卡的小穴已经湿到不像样,刚一碰上去,就被自己的淫水润得发亮,肉棒表面都很快沾上了一层透明又黏稠的水光。
“嗯……?”
她轻轻吸气,腰都忍不住往上送了一点。
太磨人了。
那根鸡巴本来就粗得过分,如今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研磨,竟也带出一种极其下流的刺激。
像有人拿一块烧热了的玉,反复蹭在她最娇嫩、最怕热、也最缺男人操的地方,把她蹭得里面一阵阵抽紧,穴口几乎都要自己张开,把它吃进去。
分析员这才低头吻住她。
亲吻和插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作并不急,却很深,像要先把她的呼吸和神志都含住,再慢慢把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入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龟头也终于正式顶开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
那种进入感太清晰了。
卡芙卡能感觉到,大龟头像一枚带着灼人热度的楔子,缓缓推开她淫穴里的一切褶皱。
入口那圈嫩肉先是被撑得绷紧,随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湿漉漉地裹住它,任由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