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12页)
这话本来是自嘲,可偏偏被他说得太过实诚,反而显得有点古怪的可爱。
卡芙卡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肩膀都轻轻抖起来,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也随着笑意柔软地晃了晃,乳肉拍着分析员的胸口,格外色情。
“这么说,你很勇哦?”
她故意用一种轻轻上挑的语气逗他,像把他这点无奈直接放在指尖把玩。
随后她又俯下去一点,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呼吸还是热的。
“刚才妈妈虽然很舒服,可是……”
她拖长了一点声音,嘴角勾起来。
“却还有点没满足呢。”
这话一落,房间里的意味就变了。
卡芙卡并不是撒娇地说自己“没够”,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半真半假的挑逗。
她很舒服,当然舒服,分析员刚才狠狠干进她里面、狠狠操到一股股精液灌满她的时候,那种快感几乎把她魂都冲散了。
可她也确实还没彻底尽兴。
没有那种喝酒喝到断片、宿醉、失去意识,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过激快感。
那种大鸡巴,那种热度,那种内射把她狠狠操成软泥的感觉实在太让人上瘾了。一旦吃过,就很难不想再多要一点。
分析员看着她,倒没露出什么惊讶神色,反而像早就料到了。
“我知道。”
他说。
卡芙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我说,放开我。”
分析员的语气依旧很平,却有种让人意外的耐心。
“我说让你爽就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看着这个正骑压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人,最后把话说得更直接了些。
“你就当是交易吧——我用身体来满足你,换取今晚安心睡觉的权利。”
他说到这里,像故意也学着她的口吻,带着点无奈的调侃,轻轻补了一句。
“行不行,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分析员那句“我来让你满足”。
她趴在床上,发丝散在肩头与枕边,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微微发软的余温,眼尾却已经重新浮起一点从容的笑意。
那笑像夜里一枚细长的刀片,薄,亮,危险,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余裕。
她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可以被满足的人,甚至可以说,她的一生都像在对“过量”这件事保持警惕。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学会了把自己的欲望修剪成恰到好处的形状。
吃饭只吃七分饱,让饥饿感留下最后一丝边缘,这样胃口便始终听话,也不会有失控的眩晕。
挑礼物的时候,只选最合适的,不选最贵的,因为太过张扬的占有会让人产生一种配不上节制的幻觉。
考试时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把别人甩开,却总把名次落在前几名之内,绝不去拿那个太惹眼的第一。
她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一伸手就把所有东西抓进怀里,更不喜欢自己在某种快乐里彻底沉下去的感觉。
她始终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仿佛自己天生就不适合“纵情”这两个字。
她总觉得,一旦真的让自己沉进某样东西里,不管是金钱、食物、权力,还是男人,自己那点苦苦维系的优秀、独立和矜持都会像被酸液浸化的金属外壳,一层一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个不断索取、不断成瘾、永远不知餍足的空壳,穷尽后半生去追逐那些此刻还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对那样的未来一直有一点抗拒。
也正因如此,她对心性的锻炼几乎称得上苛刻。
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习惯留一手,退一步,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去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