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第2页)
“嗯……哈啊……?”
她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眼神已经迷得发软。
脸颊潮红得像刚从热雾里蒸过,唇瓣也被自己咬得水亮。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淫叫都压在舌根和鼻息里,变成一阵阵湿软又发颤的闷哼。
“啊……宝宝……?”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厉害。
可越羞耻,越刺激。
她真的在这样叫他。
明明白天还端着惩罚者、成熟长辈、掌控全局的架子,现在却骑在人家身上偷吃鸡巴,边吃边叫他宝宝,叫着叫着,连自己都快被这份淫乱又甜腻的角色感搞得更浪。
她把腰再放低一点,让穴里的肉更紧地包住分析员。
小穴几乎是饥渴地收缩着,贪婪地吮着那根大鸡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把它往里吞。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绷得发酸,臀部和腰腹肌肉却仍旧控制得极稳。
她慢慢往前送,再慢慢往后退,动作并不大,可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细,极淫。
那对大屁股随着她的扭动荡开柔腻的浪,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丰得像一双熟透了的果实,被她摇得一颤一颤。
“唔……嗯啊……好、好烫……??”
她低低地吸气,像真的快被那股热度烧坏了。
水声细细密密地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太湿了,湿得不像一个偷情时该勉强克制的女人,倒像早就馋坏了的成熟母兽终于叼到了心心念念的肉。
每次胯一沉,穴里的淫水就被肉棒挤出来一点,弄得根部和腿间都湿亮发黏。
每次再轻轻抬起一点,那些嫩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让它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要把人“吃掉”。
不是嘴上逗他的那种玩笑意义。
而是身体层面真正的吞没。
她的肉穴正一点一点吃着这根鸡巴,用最湿、最热、最下流的方式把它吞进自己里面,吮它,磨它,感受它的每一分轮廓、每一丝温度。
“妈妈……要被你弄化了……?”
卡芙卡声音更低了,像贴在被子里发出的梦呓。
“我的小宝宝……怎么会……这么棒……???”
她扭腰的时候,胸前那对肥奶子也跟着摇。
上衣包不住它们,乳肉被勒得发紧,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圈又白又嫩的软肉,随着她压着身子起伏而轻轻晃荡。
香汗顺着乳沟滑下去,没进紧绷的衣料里,像连这层布都被她自己的发情浸得有些潮。
她的身材实在太夸张了,腿长,腰细,屁股肥,奶子更是丰得惊人,这样跨坐在年轻男人腰上扭动时,整个人简直像某种为情欲而生的成熟女妖。
偏偏她还美得很有侵略性。
不是温婉,也不是可爱,而是一种妩媚到近乎危险的艳。
眼尾本就上挑,此刻被情欲熏得湿红,连看人的样子都像在勾。
紫发垂在肩头和胸侧,映得皮肤更白,唇也更红。
她额角、鼻尖、胸口都带着薄汗,像刚从一场太热的梦里走出来。
她自己都快被这种状态迷住了。
像久旱的人突然泡进温泉,像冬夜里整个人都贴上一团最滚烫、最结实的热源。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满足,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慢慢松开的通体舒爽。
卡芙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股热里软下来,连平日总绷着的神经都被一寸寸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