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4页)
可像这次这样,麻烦一件接一件,还偏偏每件都跟女人、情欲和失控场合有关,确实少见得离谱。
窗外的树影摇在地面上,像淡绿色的水纹。
操场方向偶尔有哨声远远地传来,又被风吹散。
更远处,泳馆那边传来的广播声断断续续,听不清具体内容,只听得出是女孩们熟悉的校园节奏。
那些热闹都在外面,像一层鲜亮的糖衣包裹着整个尘白学院,而分析员被单独留在里面,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对着面前的检讨纸,像一个被从盛夏里剥离出来的人。
纸上已经写了不少字。
字迹很工整,甚至称得上漂亮,可越工整,越显得内容本身可笑。
德育反省,行为失范,影响恶劣,深刻检讨,今后改正——每一个词单拎出来都冠冕堂皇,凑到一起,却像在替某些不能细想的荒唐事描一层薄得可怜的白漆。
门外偶尔会有影子晃过去。
有学妹探头,随即又缩回去,带着一点忍不住的好奇和怕被点名的心虚;也有高年级的女生从走廊经过时,脚步稍稍放缓,像是想看看这位最近风头无两的“唯一男生”究竟在教室里写得有多诚恳。
但没有人真的进来。
因为现在,确实是成熟女性的时间。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和普通学生鞋底摩擦地板的节奏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不快不慢、极其稳定的敲击感,像有人拿着细长的指节,漫不经心地叩击人的神经。
一声一声,从走廊那头靠近。
分析员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教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卡芙卡。
她像是把整个走廊上的空气都一起带进来了。
紫色长发披散在肩背上,发尾微卷,颜色浓得近乎深夜里浸了酒的紫罗兰,在日光下又隐隐泛着流动的光泽。
她很高挑,骨架修长,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成熟女人才能有的从容感,像一支装在细长水晶瓶里的毒花,艳丽、危险,又偏偏迷人得让人很难把目光从她身上真正移开。
她的五官本就有种近乎精心雕琢的美,眼尾狭长,睫毛浓密,唇色天生偏深,笑起来时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不是少女会有的明亮,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熟透的风情,像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液,慢,柔,带着足够让人心里发热的意味。
而今天的她,穿得更是犯规。
她没有穿教师常见的职业装,没有西装外套,没有衬衫长裙,没有规规矩矩把成熟掩进“师长身份”的包装里。
她穿的是一套水手服。
可那绝不是寻常女大学生会穿的、带着青春装饰意味的可爱款式,而是一套几乎贴着“挑逗”边缘裁出来的衣服。
领口开得低,露出一片白得发亮的锁骨和过分饱满的上胸。
那块布料显然兜不住她丰盈的身体,胸前的曲线鼓得极满,几乎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像两团熟透了的雪乳被勉强包在轻薄的布料里,稍微一动,便会在胸口晃出惊人的弧度。
短上衣掐着腰,把她本就细的腰肢束得更明显,而下摆之下,裙子的长度短得近乎大胆,堪堪遮到大腿中上部,露出来的腿笔直、白皙,又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感。
不是青涩女孩那种纤薄的瘦,而是带着肉感和比例极佳的成熟线条。
臀部把裙子后摆撑出非常漂亮的轮廓,腰臀之间那道弧线几乎是天生为了引人犯罪而存在。
这身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也许会显得做作,甚至不合时宜。
可放在卡芙卡身上,却有一种荒谬又惊人的契合。
她像根本不在意所谓“合不合适”,因为她本身的气场早就压过了衣服本身。
于是这件本该略显轻佻的水手服穿到她身上,竟真的像某种高级又明目张胆的情趣内衣。
它遮住了关键部位,却遮不住性感,甚至因为遮得太勉强,反而让那种成熟女人的媚肉更有冲击力。
分析员只看了一眼,就本能地把视线往下压。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多看。
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写检讨,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有充分的资格继续惩罚他——她是负责带队米哈游交换生来到尘白学院的负责人,某种意义上,交换生那边的女生都算她带过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