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19页)
分析员被这一揉刺激得腰都弹了一下。
“呃——!”
卡芙卡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玩得失控、却又无处可逃的样子,眼底一点一点浮出真正愉快的神色。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人被她逼到快不行,喜欢掌控那种即将射精前的濒临失守,更喜欢在对方明明羞耻又恼怒的情况下,身体却照样诚实到可笑。
她继续套弄,速度略微提起来一点。
肉棒在她掌中发出细微又黏湿的声响,像被不断揉热、揉胀的一块活肉。
前端的湿意被她掌心抹开,越撸越滑,越滑越淫。
分析员低着头,能清清楚楚看见她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也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汗湿奶沟随着动作轻轻晃。
那画面实在太刺激,甚至带着一点近乎亵渎的荒唐感——像是母亲旧日的闺蜜,此刻正用最下流的方式把他当成玩具揉弄。
“哈……哈啊……”
他的喘息已经完全压不住了,胸膛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扣着椅子边缘。
小腹发紧得像拧起来,精关也一下一下跳着,明显已经是随时会射的状态。
卡芙卡当然感觉到了。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一瞬,握着那根胀得发硬的鸡巴,凑近他耳边,像哄,又像坏心眼地拷问。
“怎么,坏坏的小企鹅要吐奶了?”
分析员脸都红透了,羞耻得简直想一把推开她,可身体却偏偏被她这句骚得发颤,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
卡芙卡轻轻笑出声。
然后,她重新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不是粗暴的乱套,而是很稳,很准,带着成年女人对身体的熟悉与掌控。
她知道怎么在最后关头把人逼得最狠,于是每一下都冲着射精去,掌心包着根部往上冲,指腹在顶端一压一抹,再迅速退回来,如此反复,像不断拿手把他那股快意往外挤。
分析员再也撑不住了。
他浑身都绷起来,腰猛地往上一挺,声音彻底破了。
“要、要射了……!”
卡芙卡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稳稳握着那根发烫的肉棒,嗓音柔得像某种致命的安抚。
“那就射吧。”
她俯下身,几乎贴着他耳垂低语。
“让海豹妈妈看看,你这只小坏企鹅能喷多少。”
分析员的身体在最后那几下刺激里完全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卡芙卡还坐在他腿上,丰满成熟的身子压着他,水手服短短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腰肢前倾,领口里那道深白的乳沟晃得人眼花。
她一只手稳稳握着分析员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粗得发胀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揉捏他的睾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像故意在最后关头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她已经做好了接他射精的准备。
龟头被她掰着抬起来,大张的马眼正对着她白嫩的小腹,甚至就对准了肚脐的位置。
她原本想得很简单——让这小子射出来,让那点年轻男人的腥东西脏脏地淋在自己身上,最好再看他因为把精液喷到母亲旧友、成熟长辈的肚皮上而羞耻得脸红耳热,悔得说不出话来。
这点代价对她根本不算什么。
她身上这套像情趣内衣一样的水手服本来也不是什么舍不得的东西。
布料少,剪裁大胆,遮得了重点,遮不住成熟妇人的骚肉,弄脏了也就弄脏了。
反正教室旁边就是更衣室,等会儿她完全可以把这一身直接丢掉,再去换回那些她平时穿惯了的名牌高奢衣服,损失撑死不过一点无关痛痒的小钱。
如果能用这点小小代价,换来一个年轻大男孩在她这种熟透了的长辈女人身上失控射精、随后露出无地自容的羞耻模样,那简直太值了。
她甚至还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