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第13页)
“它们的叫声也很有意思,乍一听都差不多,其实仔细分辨,会发现求食、警惕、撒娇和焦躁的时候频率都不一样。最近我在做一些声音与群体回应的记录……”
她说着,又无奈似的笑了笑。
“不过它们实在太可爱了,很难不分心。尤其你看,这只老喜欢蹭我的手。”
镜头稍微偏了一下,一只圆头圆脑的小企鹅正贴在她掌心边,短短的喙一下一下碰着她手指,发出很轻的咕声。
分析员看见了,也努力让自己看进去。
可惜视线能落在屏幕上,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卡芙卡的掌心像带了火,越揉越热,越热越滑。
她手法不算太快,却稳得可怕,每一下都像专门冲着把他逼到临界去的。
尤其她身体还贴得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压着他的手臂,发尾垂在他肩侧,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几乎灌满了他的呼吸。
分析员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真的快了。
那不是模糊的预感,而是身体已经在给出明确警告。
小腹发紧,呼吸乱,腰侧都在隐隐绷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卡芙卡握在手里的肉棒微微发胀发跳,像已经蓄满了、马上就要爆出来。
偏偏这时候,普瑞赛斯讲得正投入。
她说起企鹅幼体与成体羽毛结构的差异,说起不同水温条件下它们活动模式的变化,又说起自己最近几乎住在实验区旁边,连休息时间都快和这些小家伙绑在一起。
她口吻平和,却藏着一点熟悉的、工作者谈到心头之事时才会有的热情。
分析员一句也没听进脑子里。
他只是拼命希望她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因为只要母亲还在说,他就能不必开口,不必担心自己声音里的异样被听出来。
她的讲述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勉强替他挡住眼下这场荒唐的惩罚。
哪怕这层布薄得近乎透明,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卡芙卡却像看穿了这一点。
她慢条斯理地低下头,紫色发丝从肩边滑落,掠过分析员的耳侧。然后,她贴得更近些,声音轻得像只在唇齿间转了一圈。
“撑不住了?”
分析员肩膀一紧,几乎没法回答。
卡芙卡手上故意重了一下。
那一下擦得太准,分析员眼前都差点白了一瞬,喉咙里险些挤出不该有的声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抓紧椅边,连关节都绷得泛白。
屏幕那头,普瑞赛斯还在温柔地说着那些小企鹅的可爱之处。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久别重逢才脸色发紧、神情僵硬,也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卡芙卡,正用最下流也最精准的方式,一点点把他逼向射精的边缘。
卡芙卡对企鹅并非毫无兴趣。
普瑞赛斯说起那些小家伙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容易感染人的温柔与专注,像冬天里一盏稳定燃烧的小灯,把那些本来枯燥的生态、生物学、群体行为全都照得有了可爱又鲜活的颜色。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卡芙卡大概真的会懒洋洋倚在某处,带着笑听她把那群小咕嘎的故事讲完,甚至还会不咸不淡地插上一两句,故意逗她多说一点。
可惜现在不行。
现在她的兴趣显然不在企鹅身上。
她今天之所以搞这一手视频通话,目的从来不是陪普瑞赛斯远程叙旧,更不是给分析员争取一个母子温情时刻。
她是来惩罚他的,是来用一种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记一辈子的方式,把他之前在学校里闹出的那些荒唐事,一笔一笔算回来。
而分析员显然也学聪明了。
他居然知道借着母亲的科研话题拖时间,靠普瑞赛斯在屏幕那头越讲越投入,来掩护自己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母亲说得越多,他就越不用开口;他越不用开口,就越能藏住被她玩弄得越来越乱的呼吸和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