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2页)
是一种展示性的、表演性的、像在炫耀某种私有财产的撸动。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力向上提拉,让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然后用力向下套弄,手掌摩擦过茎身每一寸皮肤,发出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咕啾”声。
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涌出,顺着龟头、冠状沟、茎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那些粘液滴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上。
温热,腥甜,像刚刚煮沸的、富含蛋白质的浓汤。
沈凌没有眨眼。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滴落在嘴唇上的、粘稠的液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等待圣水。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像要把龟头塞进沈凌的嘴里,但又被商岚之前那个“射在脸上”的命令制止,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直到某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精囊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积聚了数日、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精液,像火山岩浆般在管道里翻滚、沸腾、咆哮着要喷涌出来。
“凌凌……”任先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判。
沈凌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异常专注,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她期盼已久的、最终极的加冕。
下一秒。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几乎要贴上沈凌的鼻尖。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像一发高压水枪,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以近乎直线的、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成胶状的柱状体,射出。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喷在了沈凌的左脸上。
从左边的眉骨开始,斜向下,穿过紧闭的左眼睫毛、颧骨、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止于她的嘴角。
那道精液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像刚挤出的炼乳般的、乳白色半透明质地,在沈凌惨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异常庄严。
接下来是第二股。
力道稍弱,但依然浓稠,喷在她的额头中央,然后向下流淌,与第一道汇合。
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
第四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然后顺着鼻翼两侧,流进她的鼻孔,挂在上唇。
一股接一股。
滚烫,灼热,粘稠,像某种滚烫的、活着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烙印,一点一点地、彻底地,覆盖了沈凌的整张脸。
她的眼睛因为精液射进眼眶里的刺痛而紧紧闭上,但嘴角那个近乎痴迷的微笑,却一直没有消失。
更像是一种殉道者的宁静。
任先射了整整八股。
直到精囊彻底掏空,阴茎还在他手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后精液,滴在沈凌的锁骨上。
他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掌松开了茎身,任由那根湿漉漉的、半硬状态的阴茎,垂在沈凌头顶上方,还在微微抽动,滴落残余的粘液。
沈凌的脸,此刻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温热的精液完全覆盖。
像戴了一层耻辱的面具。
又像被涂了一层神圣的膏油。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还残留着被射入精液带来的、生理性的、淡淡的红血丝,但她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