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沈凌把它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条淡粉色的棉质睡裤,抵在了那个任先从未真正触碰过的、最隐秘的部位。
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沈凌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快感。
从她紧绷的眉头、微微发白的嘴唇、和额头上瞬间沁出的更多冷汗来看,那更像是一种……忍耐。
一种强迫自己去适应某种不习惯的、甚至让她生理性反感的刺激。
但她没有关掉跳蛋。
不仅如此,她开始用那个震动的小玩意在自己裆部缓慢地画圈。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像是在处理一件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工具。
与此同时,她的口腔侍奉变得更加卖力。
她吞吐的节奏加快了,舌尖刻意地模仿着商岚昨晚的、那种带着戏谑和挑逗的舔舐方式。
她的喉咙不再僵硬地承受,而是试图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喉部的肌肉挤压他的龟头——这也是商岚在做口交时,会故意炫耀的技巧。
但问题就在这里。
沈凌太瘦了。
她的脸小,下颌骨纤细,口腔的容积有限,喉咙也比商岚更窄、更浅。
当她尝试深喉的时候,那种被狭窄喉管紧紧箍住龟头的刺激感确实强烈,但也伴随着剧烈的窒息反应——不是任先窒息,是沈凌自己。
她能吞下的部分有限,每一次试图吞得更深,都会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不停。
她一边被跳蛋震得身体微微颤抖,一边因为深喉而干呕流泪,一边还不忘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像一个急于讨好主人的、笨拙的、不惜伤害自己的宠物。
任先的感觉极其复杂。
生理上,快感确实在累积。
沈凌的口腔湿热柔软,技巧虽然生涩但足够卖力,跳蛋的嗡嗡声和视觉刺激也在不断加码。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硬到几乎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她仰起的下巴上。
但心理上……
他看着沈凌那张因为窒息和不适而痛苦扭曲、却又死死压抑着不发出任何不满声音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握着跳蛋、隔着睡裤在自己裆部僵硬地摩擦的手指。
他感觉不到征服的快感,感觉不到妻子终于“开窍”的喜悦。
只有一种……浓重的、令人反胃的、近乎恐惧的违和感。
这具身体正在做这件事,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他认识的沈凌,那个清冷骄傲的沈凌——似乎被抽走了。
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是一个模仿着商岚的、扭曲的、试图通过自我献祭来换取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参与权”的陌生灵魂。
沈凌的侍奉持续了五分钟左右。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任先射精,也不是因为她累了。
是因为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商岚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睡衣,只披了一件任先的、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纽扣只系了下面两颗,上面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白皙的、因为睡眠而显得更加柔软沉重的乳房。
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她臀部的下半部分,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托起,挤压出更深邃的沟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沈凌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嘴,跳蛋也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猛地直起身,慌乱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和泪水,想要拉好睡裤的裤腰,想要整理凌乱的头发,想要……想要把自己塞回那个“正常妻子”的壳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