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某种身体乳的甜腻,混合着她皮肤自身蒸腾出的、带着盐分的热气。
床垫向下凹陷。
不是沈凌躺下时那种轻微的、顺着身体线条缓慢沉降的凹陷。
是沉重的、集中的、像一块巨石被投进平静池塘般的猛烈下陷。
我的身体随着床垫倾斜的角度朝她那边滑了几厘米,后背几乎贴上沈凌蜷缩的身体。
然后,那片温热覆盖了上来。
不是躺着,是……压着。
商岚爬上了床,双腿分开,跪跨在我的腰侧。
她的膝盖隔着薄被抵在我髋骨两边,沉重的体重让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没有丝袜,是赤裸的、温热的、带着汗湿黏腻感的皮肤——紧贴着我睡裤两侧的面料。
“任先……”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黏糊得像融化的糖浆,“你醒着吧?”
我不敢回答。
喉咙像被水泥封死,声带痉挛着发不出任何音节。
我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大到极限,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深色的轮廓悬在我上方。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花香和她自身汗液的咸腥。
然后她俯身。
缓慢地、像捕食者确认猎物是否彻底死亡那般,将上半身压了下来。
首先是重量。
那两团沉甸甸的、灌满乳脂的软肉,隔着她的睡裙——不是白天那件深紫色针织,是某种更薄、更滑的丝绸面料——完整地覆盖在了我的脸上。
整个世界消失了。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闷在脂肪和布料构成的软墙之外,连呼吸都被彻底阻断。
鼻腔里瞬间灌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熟透蜜桃腐烂前的最后甜香,混合着她腋窝蒸腾出的、带着动物性麝香的汗味,还有那片乳肉自身散发的、像婴儿奶粉般温润的乳香。
这些气味在封闭空间里发酵、混合、变质,变成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唤醒所有雄性本能的雌性荷尔蒙炸弹。
更致命的是压迫感。
那不是“枕在胸部上”的柔软浪漫,是“被F杯巨乳活埋”的物理现实。
每一寸面部皮肤都被温热的、缓慢起伏的软肉紧密包裹,鼻梁陷进深邃乳沟的边缘,嘴唇被迫贴着她胸骨正中那处微微凹陷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搏动——砰、砰、砰,沉重而缓慢,像深海巨兽的心跳,通过乳肉的脂肪层直接震动着我的颧骨。
我试图吸气,但布料和软肉堵死了所有空气通道。
肺部开始发出缺氧的警告,胸腔剧烈起伏,却只能吸入更多她皮肤表面的、带着微咸汗液的水汽。
“别急嘛……”商岚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又不会真的憋死你。”
她的臀部在这时坐了下来。
不是轻轻坐下,是带着整个上半身体重的、沉甸甸的坠落。
肥硕、饱满、充满弹性的两瓣臀肉,隔着丝质睡裙和我的棉质睡裤,完整地压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叫出来。
热。
像两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灌满红豆沙的糯米团子,带着潮湿的热气,缓慢地陷入我腹肌的凹陷处。
软,但软中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臀肉在我身上摊开,向两侧溢出的软肉紧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顶端那两团最丰满的球体正对着我勃起的阴茎。
隔着三层布料,她坐了下来。
臀肉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碾压、研磨。
丝绸睡裙光滑的面料摩擦着棉质睡裤粗糙的纹理,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存在、却让我全身汗毛倒竖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