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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证物就是内情,可以震慑冤魂,动摇画魅。带着这个陶罐去做法阵,足以祛除画魅和冤魂。”贺兰昙条理清晰,已然布置下任务。
展兆兆抱着猫,拿着陶罐犹豫不决。
宋洇眨眼:“确实没错啊。可是,我结婚来引出妖邪,也可以啊。”
“没必要多此一举。”
“可喜服很漂亮,我玩一下嘛。”
贺兰昙脸色沉下去,不发一言。
猫尖利叫一声,展兆兆终于有了眼色,迅速拿过陶罐,抗着猫逃之夭夭:“我去驱邪!”
他边跑边在风中留下信誓旦旦声:“我定能驱邪!保证驱邪成功!”
院内只剩下宋洇贺兰昙二人。
宋洇凑过去看他神色:“又怎么了嘛?你难道生气我效率低吗?效率都是一样的啊,结婚和拿陶罐引出邪祟都是一样的啊,我结婚还能多玩一玩……”
她猛然被人揽进怀里,贺兰昙脸色阴沉:“你给别人名分?还期待和别人成婚?”
小魅妖真是没有心,一边蛊惑他,还一边广撒网。
一而再再而三,给别人道侣的名分,给别人结婚的机会,就是不看他,就是不理他。
宋洇完全不明白他生气的点,还没有想出狡辩的
话语,就被抓进屋里按在床榻上,门已经无风关闭。
衣衫散落,满屋热意上浮。
当一再的言语都被气闷堵上时,便只有身体能传达情绪。
宋洇被他压在塌上,推了几次都推不开。
贺兰昙吻着她的唇,狠撞了几十下。
宋洇终于半真半假哭出声:“干嘛呀,怎么欺负我啊,兰昙。”
贺兰昙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又涌起波澜。
他既生气,气到五脏六腑都灼热,想狠狠罚她。
可却又心疼。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舔走眼泪。
他捏宋洇下巴:“不许哭。”
宋洇抬眸,杏眼泛起涟漪,嘴唇红l肿望着他。
贺兰昙的脸还是冷硬,话语堵在喉咙。却无可奈何地心软,只能把人搂在怀里抱着亲,怎么也亲不够。
他哄着宋洇,只能劝解自己。
算了,和小魅妖计较什么啊。
她的魅惑能力太强了,可能路人甲乙丙丁都会不自觉被蛊惑,也不能怪她。
以后,以后自己吃了解惑丹,不再这么惯着她就是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宋洇趴在床头睡觉,愤愤推开贺兰昙喊她起床的手。
“讨厌你,都合不上了!都蹭破皮啦!”
“没有。”贺兰昙把人搂在怀里亲,“我检查过了。”
宋洇咬他脖子,照旧埋怨他。他昨晚太凶了,讨厌死了。
明明昨晚就是肿了呀,她能恢复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是魅妖体质。
所以昨天晚上她能抵住他突然的发难,抵住他深入的拷问,抵住他难耐的研磨。
魅妖体质就是最棒的。宋洇这么一想,一时又自得起来。
贺兰昙手指探过来时,她大度容纳。